“我也是真心拒绝你的邀约，我说了我不会演戏。”程林染又把剧本推了回去，她要是愿意接，早在谢山川问她的时候就答应了。
江湖直接抬手按住了剧本的另一端，阻止程林染推回来，“会不会演戏不重要，我拍过那么多演员，真正会演戏的不到三成。”
程林染没跟他僵持，收回了手，“不会演戏，也不会选择演戏。”
江湖也没再往她那推剧本，就这么放在桌面上了，“为什么？我知道你参加过综艺，还不止一部，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演电影呢？”
“参加综艺有正向曝光对我的本职工作有好处，如果有合适的机会我依然不排斥录综艺，但是做演员去演电影只会给我带来负面舆论，即使我真的能胜任角色，在角色正式面向观众之前，我收到的攻击只多不少。”江湖诚心地问了，她也就正式地答，“我不是集团的唯一继承人，董事会有很多人都在盯着我，就算我能答应你参演电影，到时候你能帮我应对董事会问责吗？”
江湖也是老板，他能理解程林染的顾虑，但站在他的立场也很需要程林染来演绎这个角色，“我……”
敲门声响起，看来他确实不该再说下去。
吃饭期间，江湖没再提剧本和角色。
他好歹是圈内有名的大导演，话说开了，程林染也没必要不给他面子。
两人偶尔搭几句话，语气平静氛围平和，也就吴云知道这俩人针锋相对过，还是小周命好，没经历那会儿。
吃完饭，程林染没有逗留，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她真有线上会议。
在离开之前，她给江湖留了一句话，“江导，我不懂艺术也不懂创作，但从我的审美来看，一个白月光角色还是应该给观众留下想象的空间。”
小周把程林染和吴云送到电梯上再折返，回来时就看见江湖在眉头深皱地翻剧本，“江导，咱们要走吗？”
“你说这角色真要留着吗？”江湖仔细地一行一行地看着为数不多的关于这个角色的人物小传，“联系编剧组，明天下午两点线上会议。”
“是。”
“把谢总编也叫上。”江湖烦躁地把剧本扣上，“走吧。”
“是。”
小周开车离开停车场时，吴云已经过完两个红绿灯了。
又是熬夜工作的一天，程林染的黑眼圈终于是明显了。
吃早饭时吴云就想问了，一直忍到开车去上班的路上，她才问出口，“染总，你昨天几点睡的？”
“一点多吧。”不到十二点就结束了和东洲的视频会议，但在她上床准备躺下时看到了齐远和云成玉同框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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