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开天!”
迫不得已,玉溪只能以铜镜为盾进行格挡。
而一旁的云烟脸色也并不怎么好看,明疏的长刀每一次的挥砍都在他的意料之外,毫无规章可言。
“呀!”
云烟怒吼一声,手中一把折扇猛的打开,极度阴冷的寒意瞬间向前扇开,使得对面的化身周围瞬间结上了一层寒霜。
随即月华被引导出一抹,对准了那道化身。
而云烟本人则是直奔明疏的本体而去。
“去死吧!”
明疏静静的看着他,没有什么动作,那眼神中的无视让云烟胆寒,却也更加恼火。
眼看明疏已经近在咫尺。
云烟折扇向着明疏划开,而下一刻那对面的人却化作了那充满寒霜的化身。
“不好!”
云烟顿时明白自己中计了,却已经为时已晚。
那化身瞬间爆开,化为一座冰山将云烟死死冻在其中。
明疏扬了扬下巴,道:
“你现在停手的话,外面那些,还能留几个活口。”
玉溪牙关紧咬,却是无能为力。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说到做到?”
明疏摆了摆手,散去了牢笼,苍流顿时停止了杀戮,一跃来到了明疏身旁。
玉溪看了看周围倒下的尸体,脸色愈发难看。
“都走!”
周围的那些下属也早已丧失了斗志,转身就跑。
而下一刻,一根根细长的枝条从四面八方而来,深深的刺入了那些仅有的活口身体之内。
玉溪和云烟瞪大了眼睛,却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那些人的眉心,月牙印记深深扎根进了灵魂深处。
明疏见状,道:
“你们还有挽回的方法吗?”
但玉溪和云烟没有说话。
明疏无奈的叹了口气,冲着苍流挥挥手。
只见,两道百米高的风刃掠过,送他们最后一程。
“杀了我吧。”
玉溪颤抖着开口。
明疏没有动手而是和玄琰询问:
“他还有救吗?”
“他体内有月灵之主的力量,救不了了。”
“啧……”
明疏最烦的就是这个。
于是对玉溪道:
“那把你知道的有关月灵之主的消息都告诉我,有机会的话,我就宰了它。”
玉溪苦涩的摇了摇头,随即道:
“月灵之主本体是月灵木,十二灵木中的一种,能掌控部分月华之力,杀伤力不强,但是封印能力很强。”
“月灵之主修为堪比离神境,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强的人,没有在主战场,可能是圣灵之主的谋划吧,但你走的太深,依旧会有人来围剿你。”
明疏没有说什么,示意玉溪继续说。
“月灵之主现在意识颇为混沌,你如果要动手,那……”
还未说完,一根尖刺从其体内钻出,直奔明疏面门而来。
却被明疏挥动夭离直接斩断,转头直奔云烟那边去。
云烟却是已经自我了断了,只在地上留下了一行字。
“把两个法器交汇在一起,你能看到更多。”
明疏将铜镜与折扇收起,随即灵魂沙布下焚天绝炎阵。
顷刻间,紫红色的大火冲天而起,连带那些尸体,还有周围的整片林木烧了个干干净净。
“主人,上来吧。”
苍流来到明疏面前,明疏却是摆了摆手。
对着许之悦道:
“这里应该不会太远,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去了,免得引来不必要的杀戮。”
许之悦还没缓过神来,就已经被苍流丢在地上。
看着明疏和苍流倏尔远逝,许之悦这才明白自己已经自由了。
坐在苍流背上,明疏将那两样法宝交叠在一起,铜镜上射出一道光辉,穿透了折扇,在折扇上,映射出一行行字。
“新月四百二十八日,月灵之主已经开始陷入疯狂,这次和之前不太一样,它好像疯狂的有些过分了。”
“新月四百三十九日,月灵之主已经似乎已经无法正常进行沟通了,看这样子,战争又要打响了,我该怎么办?”
“新月四百五十五日,月灵之主要发动战争了,它好像也和圣灵之主一样都疯了,难道那个预言是真的,十二灵木的后裔都将陷入疯狂吗?”
“……”
一条条,一行行,似乎都是某人写下的日记。
“看这个样子,月灵之主和圣灵之主已经发生了不下一次战争了,而且是会周期性陷入疯狂,那是不是说在不疯狂的时候,禁区之主是不会发动战争的?”
“但是看他写的,圣灵之主似乎早就彻底疯了,而月灵之主之前还有清醒的时候,那它们为什么不想办法自救呢,还是说疯狂无法阻止?”
“这个十二灵木应该都是神血木族,那除了十二灵木之外,是否还有其他的神血木族呢?”
看完这些之后,明疏心里冒出来这三个疑问,但这些目前却无法得知。
或许找许之悦的父亲能得到一些答案,但这样无异是把战火拉到一个无辜的家庭。
对明疏自己来说,这绝不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
“主人,我们去哪?”
苍流这时开口询问。
而明疏这时也才发现,圣灵之主也很久没有发来明确的导向了。
难不成是因为脱离范围太远,所以没有办法控制到自己了?
不过还好,在那折扇的背面上,描绘着一个比较模糊的地图。
但也足以明疏辨别方向了。
现在要获得问题的答案,只怕自己得去月灵之主那里,虽然很危险,但知道更多的人应该都在那。
“走吧,往西南方向,飞低一些。”
苍流向着明疏所指的方向赶去,而明疏自己则是重新查看着那两件法宝中所记录的相关信息。
根据其中的记载,月灵之主原本是个很仁慈的性格,也很少发动战争,一般都是被动的接受战争。
而之前的战争基本都是不了了之,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基本都是参战的人死绝了,战争也就结束了。
可这次,似乎是它第一次主动对圣灵之主发动战争,看这样子,应该也是陷入疯狂之后才会发动战争。
那是否能够证明,它们的内心最原始的欲望就是战争,就是吞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