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想要的婚姻。
一想到这里,郑国楠又狠狠的抽了自己的脸一巴掌,让你犯贱
郑国楠来到了程熹微的家里,他按了一下门铃,来看门的,不是程熹微,而是邢程。
邢程看见郑国楠的这副模样,便有些诧异,“郑先生”
郑国楠没有料到,他来找程熹微,会看见这个男人,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记得,这是程熹微的家。”
郑国楠不客气的走进屋,那架势与语气,就好似是邢程跑到他老婆的家里,在勾引他老婆似的。
“邢程,怎么了”
程熹微从卧室里出来,她穿了一条背心裙,背心裙质地良好,一看就是那一种大牌产品,她的头发绾了起来,头发上并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她的耳垂上的钻石耳钉,散发着熠熠的光芒。
程熹微一抬头,便看见了郑国楠,她收起脸上那喜悦的神情,冷漠又淡然的看向郑国楠。
“有事吗”
郑国楠看着程熹微这点,突然觉得她好像年轻了不少,整个人像极了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这样的程熹微,别有一番风味。
“小微,我们复婚吧”
邢程和程熹微都被郑国楠的这句话,弄的有些莫名其妙。
程熹微看了一眼郑国楠,她要去看画展的好心情,都被这个郑国楠破坏了,“那你的儿子不要了”
“等她生了孩子之后,我拿一笔钱,我们把她打发了,然后”
郑国楠异想天开,他可能还认为,程熹微在自己的心里,还是在意他的。
可他不知道程熹微早就已经不在意他了。
没有婚姻的束缚之后,程熹微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她终于明白,婚姻的真谛,是和自己喜欢的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而且,是无论什么时候,两人都能为了婚姻的更加美好,而共同努力。
“郑国楠,你是喝醉酒了吗”
程熹微看着郑国楠这样,一点兴致都没有了,加上还有了邢程这么一个男人的对比,郑国楠就更显得一无是处。
“既然你来了,那么,我不介意再告诉你一次,从你选择出轨的那个时候开始,我与你,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程熹微说完后,又道。
“我不可能和一个背叛过婚姻的男人再次复婚,因为背叛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我更不可能去养别的女人生的小孩子,我觉得我并没有圣母心,我不可能去博爱一个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小孩子,我有我自己的女儿,如果我想要孩子,我可以选择再自己生一个,但我孩子的父亲不会是你”
邢程听见程熹微的心里,心里莫名的高兴。
一个女人,见了另外一个男人,没有红着脸,也没有红着眼,她淡然把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当成一个陌生人一般。
“所以,郑国楠,别做白日梦了我又不是40岁的失婚中年妇女,会在失去婚姻之后,变得自怨自艾你一回头,我就会感激你的回头,我不会,我现在已经有了自己生活的方式,所以,请你圆润的滚出我的生活,从此,我们互不打扰对方,看在你是灵犀亲生父亲上,我并不想用更难听的话来说你那是对我逝去的青春的污辱。”
、2204第2204章总裁是个偏执狂,好可怕18
郑国楠还恍恍惚惚,其实,程熹微的话,他并没有听见多少
他的眸光,落在房间里的装修上,手工编织的地毯,搁在电视柜上的鲜花,玄关处的小金鱼,空气里那一缕淡淡的香味,这才是他对家,最最最最熟悉的家的感觉。
郑国楠坐在沙发上,他有些无力,尤其是看着站在程熹微身边的邢程,他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像一名骑士一样,静静的守护着程熹微,那一种紧急的危机感,在郑国楠的心里蔓延。
他仓皇的逃出了公寓,独自一人站在公寓楼下的花园里,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拿出手机,正准备给灵犀打一通电话,或许灵犀可以说服程熹微回心转意。
因为灵犀说过,她等着他们复婚的那一天。
他的眸光,落在了公寓大门口的程熹微和邢程的身上,邢程打开车门,等到程熹微坐了进去,他看见邢程替她系上了安全带,看见了程熹微的脸上,露出丝毫没有防备的笑意。
这样的笑意,让郑国楠的心里,涌动着一股强烈的不安与悲愤。
她她怎么可以,对着别的男人这么笑
郑国楠坐在花园里的长椅上,他打开手机,看着相册里那一张一张小妖精和他的自拍相片,手指一张一张的点着删除。
删除完所有的相片后,郑国楠给灵犀打了一通电话。
叶之珩一看见是郑国楠的来电,就直接给摁掉了
这样的男人,打给灵犀有什么事,这还有用说吗
郑国楠看着被灵犀摁掉的电话,在心里想着,或许灵犀是在忙吧
他应该和灵犀好好谈一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不定,灵犀就会被他感动,从而答应说服程熹微和他复婚。
他和程熹微好歹是那么多年的夫妻,怎么可能没有一丁点的感情。
郑国楠如此一想,便又胸有成竹了一般。
郑国楠并不知道,灵犀是不可能会站在他的那一边的,因为,背叛婚姻的男人,无论是身体上的背叛,还是心理上的背叛,都叫人觉得恶心
另一边,灵犀醒过来,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叶之珩从床柱上取了下来,她刚一醒,叶之珩就发现了
“刚你爸给你打电话了,我挂断了”
灵犀没有问叶之珩为什么要替她挂掉电话,对于灵犀来说,郑国楠的电话,他也不想接,左右不会是什么好话。
“天都已经黑了呀”
灵犀觉得自己可能睡了好几个小时,这会才醒,晚上肯定睡不着,明明是叶之珩在倒时差,为什么她的时差反而跟着乱了
“我要回去了,我妈肯定会担心我的”
灵犀这么一说,叶之珩便道,“她不会担心,邢程带着她在看画展。”
“是吗你怎么知道啊”
灵犀问出口以后,才觉得自己问了一个蠢话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