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兴的恨不得直接将灵犀认回谭家。
最不开心的莫名的谭母,谭母昨晚一晚睡没有睡,她在嫁给谭父之前,就知道谭父的心里有一片白月光,她想着,只要她已经和谭父在一起了,还有什么事,还能难倒她呢
如今女儿都这么大了,按理说,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变化着
谭母却怎么也没有想,白月光还生了一个女儿
“我们离婚吧,这么些年,我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我一心一意的对你,我自认为,我对得起你了,所以,我们离婚吧我必须要给惜儿一个说法”
谭母沉着脸,你看,谭父对自己的要求有多低
我没有在外面拈花惹草,我就对得起你了
你他妈的是没有拈花惹草,可你怎么好意思在说,自己一心一意的对着人家
“阿文,你确定你一心一意的对我吗那你怎么会在梦中叫着惜儿的名字,怎么还会珍藏着惜儿的相片”
谭父的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你已经要了我的身怎么样你难道还想要我的心吗”
“爸,如果你是想为了柳姨和我妈离婚的话,那么,我想你大可不必了”谭锦瑟站在一边开口道,“因为,柳灵犀是孤女爸,你懂孤女是什么意思吗柳灵犀的妈妈很早就死了柳灵犀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谭父的身形一摇,全身都好像被人抽走了力气似的
昨晚他在看见灵犀之后,满脑子想的就是惜儿,想的是,他要给惜儿一个什么样的婚礼
给惜儿一个温暖的家,他要怎么弥补和惜儿错过的时光
眼下,谭锦瑟说惜儿死了
惜儿怎么会死呢
惜儿的身体明明那么好,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连咳嗽都没有过的呀
“锦瑟,你说的是真的”
谭锦瑟很是失望,“爸,你如果不相信我,你可以自己去问姐姐”
、1718第1718章撒旦的第七个新娘19
谭锦瑟口中的姐姐,便是柳灵犀。
谭父扶着墙离开谭母的房间,谭母则是苦笑的看向自己的女儿。
“瑟瑟啊,你是不是觉得妈妈很可怜很可悲”
谭母这么说时,自嘲的意味就更浓了,这么仔细一想,她的的确确是很可怜的啊,她的这一生,一直都生活在一个女人的阴影下,如今,她死了她更不可能干过一个死人了
“妈,你不会也想要离婚吧”
“傻丫头,我怎么会离婚呢我不会离婚的”
谭母轻笑,伸出手,摸了摸谭锦瑟的头发。
“我亲爱的女儿,妈妈希望你你以后不会像妈妈一样妈妈希望你以后能够嫁一个好女人,平静且快乐的生活着”
谭家人,因为灵犀的出现,各怀鬼胎。
谭父多方打听,终于找到了灵犀的落脚点。
他站在庄园的外面,看着那茂盛的森林,心里却不安极了。
如果惜儿真的因为他而死,那么,灵犀这一辈子,肯定是不会原谅她了
“您好,我是谭鸿文,我想见见柳灵犀”
谭鸿文按着门铃,说明自己的来意。
正在餐厅用早餐的灵犀自然也听见了谭父的话。
“让他进来吧”
墨聿握着灵犀的手,“如果你不想看见他,就不必去看吧你是我的女人,你没有必要委屈自己”
灵犀优雅的搁下餐巾,“谁委屈谁,也还不一定呢”
谭父走进来,一进庄园,他便感受到了一股很大的压迫感,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压迫感,就好似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就变得十分沉重。
谭父远远的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灵犀,恍恍惚惚间,似乎看见了柳惜儿。
“惜儿”
灵犀抬头,看向谭父,“谭先生,柳惜儿女士已经死了这么久了,你现在才装出一副一往深情的模样,难道不觉得的恶心吗”
她不是惜儿。
他的惜儿,一直都是那么的美好。
惜儿的声音很轻,语速缓慢,她说话时,嘴角微微上扬,仿佛随时都在笑似的。
他的惜儿,特别美好
如果是他的惜儿,一定能够体谅他的为难。
可惜,他的惜儿不在了。
“灵犀,我承认,当年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但我回来安排好一切后,我就已经吩咐人去找你妈妈了,只是,我的人,怎么也没有找到你妈妈”
谭父有些手足无措,如今他知道,当年的分别,就是一辈子的话,他或许会选择另外的一条路
“哟,瞧你说的,好像就只有你有道理似的,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你,当看你拿着柳女士给你的钱,走的没有压力嘛,你难道就不知道,你拿着这些钱走了之后,她一个女人,应该怎么生活吗”
“灵犀,我当时以为,我去去就回的呀,而且,我不要那些钱的,你妈妈硬要塞给我”谭父的思绪回到了当年,当他急急忙忙想要回去的时候,看着柳惜儿背着他卖掉了那块地,他的心里,并不是没有感动。
这些年,在他的身边,也不是没有诱惑。
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够像惜儿一般,激起他的欲望。
“那也是因为你并没有告诉她,你是谭少爷呀”灵犀说完又道,“如果你是想问我,我妈现在在什么地方那么,恕我无可奉告,至于,如果你们想要认回我,那大可不必了,我柳灵犀以孤儿的身份生活了那么些年,眼下,我又将以墨聿太太的身份活着,想来,你们谭家人应该有脸面,不会强求我吧”
“灵犀,你就这么恨我吗我承认,我当年的的确确有错,但你总不能拿着我的错误一辈子吧”
谭父说的理直气壮,对呀,我错了
我认错了
你是我的女儿,你依旧还应该是我的女儿啊
“我为什么要恨你你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谭先生,你应该看清现实,我如今是墨聿的未婚妻,如果你惹我不开心了,我可以狐假虎威的将你们谭氏给灭了让你尝一尝,真正的穷人,是什么样的滋味”
谭父听见灵犀的话,气的想要上前扇灵犀一巴掌。
墨聿一手挡住谭父的手,他冷眸看向谭父,“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
谭父惧于墨聿那骇人的眸光,低低的垂下头,他看向灵犀,“惜儿,难道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抱歉,我妈在我不到三岁就死了,所以,我是孤儿院长大的,谭先生不必这么担心我的家教”
谭父还想说什么,可他能说什么呢
有墨聿在,他的一切都不敢说
就在这时,谭父的电话响了。
谭锦瑟急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爸,你快回来,妈妈她自杀了”
谭父一愣,收线后,狠狠的瞪了一眼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