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极恶的地方。
薛婉歌不由的对未来感到一片茫然,纵然她有现代的知识,她又怎么能够保证一定能够将叶澈推上了那九五至尊之位。
如今的她,被禁足于这片狭小的天地,就连与叶澈通信都不可能。
再者,她又怎么能够保证,她拼尽全力让叶澈登上了皇位,叶澈不会背弃与她
无论薛婉歌的内心,是如何的翻滚不断。
她写出来的字,却依旧端正有力,大小适中。
那笔锋转折间,就如同那剑,剑指人心。
程氏和灵犀去了白桦院,叶之珩与国公府二人就相对无言。
“岳父,小婿想出去走走”
国公府听见这话,便道,“请随意”
白桦院内,程氏摸着灵犀的手,关切的问道,“一切可还习惯”
“娘,他待我很好。”
一个人,是真心,还是假意,灵犀自然分辨的出来。
“女儿,娘想与你爹和离,我与你爹自小就认识,年轻的时候青梅竹马,成亲之后,也曾如胶似漆,而到了现在,相敬如宾,娘突然倦了,”程氏这段时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娘想我出去看看不拘泥于这一方小天地,我给你哥去过信,你哥也同意我的想法,我就是来问问你,你刚成亲,我若提出和离,对你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灵犀摇头,她的父亲薛国公说到底还是一个特别凉薄的人。
若非如此,又怎么会将薛婉歌扔到清水庵这些年,不闻不问,就连看见薛婉歌,还作不认识
灵犀对于薛国公的那丁点情份,也早已随着那日薛国公不问青红皂白的一通狂训,而斩断了。
诚然,薛国公并没有对程氏或是灵犀做出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可人这辈子,总不能因为对方没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就认定对方是个好人,程氏又凭什么委屈自己呢
三朝回门,灵犀便与叶之珩说了这件事情,她晓得叶之珩不会计较这些,但毕竟已经是夫妻了,总得商量而来。
到了流萤如火的七月,便是薛婉歌和叶澈的婚期,身为薛婉歌的姐姐,灵犀也早早回到了国公府。
国公府里,一片平淡,除了新娘必经之路贴了几个喜字以外,其他之处,并没有什么喜色。
薛婉歌临行,向父母赐别之时,跪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道,“多谢父亲母亲养育之恩。”
薛国公象征性的“嗯”了一声,倒是程氏,温柔笑道,“婉娘,这是母亲给你的。”
程氏之前不想给薛婉歌任何东西,可听人说了叶澈府上的情况,程氏还是拿了五百两的银票给薛婉歌。
薛婉歌的手一顿,她这些年,在清水庵也算是衣食无忧,程氏在这方面并没有亏待她,薛婉歌很清楚,假如有那个不怕死的敢怕叶澈的床,她大抵是不会如此的厚待于她。
“谢谢母亲,女儿去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薛婉歌的嫁妆,还比不上薛灵犀的一个零头,同样,叶澈迎接的队伍也很是寒酸,就连礼部的都官员都没有操办。
、80第80章嫡女重生:王爷,滚粗12
私下,就有许多人议论纷纷
更多的人是怀疑叶澈不是皇帝的种
盖头掀开的那一瞬间,叶澈看着薛婉歌那一张绝艳的脸蛋时,不由的愣了神。
“婉儿,委屈你了。”
木已成舟,薛婉歌又能如何只笑道,“嫁给澈哥哥是婉儿的心愿,如今心愿已成,不算委屈”
叶澈听的心花怒火,还都是年轻人,不曾体会世道的险恶,只觉得,有情饮水饱,那里知道,迎接她们的未来,有多么的惨淡
刚是新婚燕尔时期,叶澈和薛婉歌自是如胶似漆,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薛婉歌把她的银子全都拿去置成了铺子,以前在清水庵时,她也在做生意,那时不过是小打小闹的,还不能显身,如今就不同了,薛婉歌开了脂粉铺子、成衣铺子、小食铺子,一时间,京城掀起了一股热潮,薛婉歌每日也是数钱数到手抽筋了。
这日,薛婉歌想着,去海外弄些帕来品,便与叶澈商量此事。
“澈哥哥,你觉得呢”
谁都不会嫌钱多,叶澈也不例外,当下就决定,亲自走一趟。
叶澈离开之后,薛婉歌依旧是每日清晨去各铺子巡视,傍晚归来,她并未觉得不妥。
只是,她忘记了,她所在的地方,治安不是特别好,加上叶澈又不在。
故而,薛婉歌在半梦半醒之间,被人摁在床上,强行闯入
屋内太黑,根本就看不见那人的脸,只听见那人道,“小娘们,每日浪叫的,叫的小爷心痒痒知道你家男人走了,看小爷今日不好好的疼爱疼爱你”
薛婉歌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她毕竟是现代人,睡觉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让丫环守夜的习惯,那知道,就让这采花大盗,钻了空子
那人发泄完了之后,便扬长而去,他如此的有恃无恐,不过是仗着薛婉歌不敢大声呼叫。
那夜,薛婉歌倦在被子里,咬着手绢,无声的流泪
而这样的事,有了第一次,自有第二次,薛婉歌渐渐的,也就麻木了。
两个月后,薛婉歌怀上了孩子。
这个孩子留不得了,薛婉歌算了算日子,莫不是这个采花大盗第一次就怀上了,心里不由的恼恨不已。
她好不容易,自己凑得了一副方子,熬了药,正准备喝下时。
便听见有人道,“爷回来了”
叶澈走了两个月,如今回来,全身的肌肤,都变得了古铜色,而薛婉歌却下意识的想要将碗藏起来。
还不等薛婉歌有所动,叶澈就如同龙卷风一般跑了进来,一把跑起薛婉歌,“婉儿,我回来了”
薛婉歌笑道,“轻点轻点”
叶澈回来了,这药肯定是喝不成了,薛婉歌却只能娇嗔的锤着叶澈的胸膛。
“快放下来”
叶澈依言,在薛婉歌的脸上,亲了一口。
小别胜新婚,叶澈出门在外,早就忍耐的不行了,此时那会给薛婉歌拒绝的权利,不等天黑,就胡天海地的来了那么几回。
薛婉歌使出浑身解数,让叶澈恨不得就这样死在薛婉歌的肚皮上。
“婉儿,你想我没有”
“想了。”
这时,叶澈才闻见,空气里有一股似有若无的药香味,拧眉道,“婉儿,你不舒服”
薛婉歌摇头,她伸出手,将叶澈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轻声问,“你感觉到了吗”
叶澈这才反应过来了,“你有喜了婉儿,你怀了我的孩子”
“嗯我自己弄了副方子,说保保胎还没喝呢,你就回来了”薛婉歌笑道,叶澈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