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示意灵犀不要再说话,她和薛国公是夫妻,又怎么会不知道薛国公处于暴走的边缘。
“再是贱人,也是你女儿的亲生娘亲,老爷,你这样说,会伤了婉娘的心”
薛国公瞪了一眼程氏,若不是程氏送婉娘去清水庵,婉娘又怎么会在清水庵里做出这种寡廉鲜耻的事情。
“呵呵”
薛国公将手中的资料往程氏面前一推。
程氏不以为然的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是苍白,这样的一张纸,倘若流传到外面,坏掉的不仅是薛婉歌的名声,还有自己女儿的名声
一个在庵里清修的庶女,竟然与外男私相授受
竟然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
还是她惦念着山高皇帝远,做事无人能知
“娘”
灵犀瞧见程氏的脸色迅速发白,不由的心悸。
“婉娘,我问你,你与四皇子,是不是旧识”
薛婉歌震惊的看向程氏,倔强的摇头,“母亲,女儿并不认识什么四皇子”
程氏怒极,将手中的纸,朝薛婉歌的脸上扔了过去,厚厚的一撂宣纸,像雪花一样落在了薛婉娘的周围。
她随意的瞄了一眼,整个人便如秋叶一般瑟瑟发抖。
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了下来,她捂着唇,满目的不敢相信。
“父亲,母亲,这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女儿,女儿在庵里清修这么些年,断然不可能与外男做出此等私相授受的事情请父亲还女儿一个公道”
若是拿来这些资料的人是程氏,薛国公还会认为程氏心眼如针一般大小,容不下薛婉歌。
可拿来这些资料的是叶之珩,叶之珩的手中有暗龙卫,这个世界上,没有暗龙卫打探不到的事情。
“公道”薛国公站了到薛婉歌的面前,扬起手就是一巴掌,“你是想矢口否认吗”
薛婉歌没有料到,薛国公发起火来,是这么的吓人,那一巴掌,更是将她牙齿都打的松动了。
自从薛婉歌穿越过来,她的日子就过来的顺风顺水,在清水庵里,衣食无忧,又足够自由,那时,她也曾幻想着会有一个宠爱她疼爱她的父亲,薛国公的这一巴掌,彻底的将薛婉歌心底对于自己父亲的那一丁点幻想都打的烟消云散了。
“父亲,凡事总要讲个证据,你就凭这几张意味不明的宣纸,就断定女儿品行不端吗”
灵犀看着薛婉歌演戏,不由的感叹,这会演戏的人,骨子里都透着演技
都已经这份上了,薛婉歌居然还死鸭子嘴硬
“这就是证据还是你认为,暗龙卫整日无所事事,盯着你一个小小的卑贱庶女不放”
暗龙卫三个字一出,灵犀就知道谁动的手
心里不由的恼怒,叶之珩的多管闲事,万一薛婉歌和叶澈凑不成一对怎么办
她还准备让薛婉歌与叶澈女表子配狗,天长地久呢
“既然父亲已经认定,那女儿无话可说,女儿任由父亲处置”
灵犀不由的佩服薛婉歌的厚脸皮,都到了这份上了,居然还来一次演技大爆发
“从现在到你出嫁,你便一直呆在梨落院,婉娘,这是为父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你好自为之”
、77第77章嫡女重生:王爷,滚粗9
薛婉歌屈膝应下,“是,父亲。”
薛国公不想看见薛婉歌的那一张苍白虚伪的脸,袖子一甩,直接走人。
灵犀倒是在地上一张一张的拾起宣纸,准备呆会仔细翻翻看,既然是叶之珩的好心,总不能辜负了不是
薛婉歌回到梨落院,将所有的人都轰出去之后,便一直坐在屋子里,她安安静静的坐着,一双怨毒眸子看向镜中的自己,程氏对她不她,灵犀对她不好,她恨她们,却也觉得,这是应该的,倘若有人来抢她的男人,她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可是,薛国公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这些年,他对她不闻不问,就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她这个人似的。
既然当初选择爽了生下她为什么不教她
子不教,父之过啊
他凭什么打她
有什么资格打她
薛婉歌心想,有朝一日,她要亲手毁了这国公爷,她一定要让那个薄情无义的男人,失去一切
待他苟延残喘之时,她再来看看他吧。
为了让自己记住这一巴掌,薛婉歌一直都没有上药,而是仍由着她自然恢复
灵犀和程氏坐在那,两人看完所有的宣纸后,不由的对视了一眼,程氏则是十分庆幸,一早就掀开了薛婉歌的面纱,若不然,一定会连累自己的女儿。
“娘,我累了。”
程氏点头,这么一折腾,好人也折腾累了。
回到白桦院,灵犀吃了两块糕点,喝了半杯茶,便睡了过去。
直到半夜之时,落入一个熟悉的怀里,才蓦然睁开眼睛,一骨碌坐起来,“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我不是怕那两人伤了你吗”
叶之珩不以为然,灵犀都是他的王妃了,身为一个男人,替自己的女人挡风挡雨,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以后不许多管闲事了,她们二人,我会用自己的办法收拾她们”
灵犀的俏脸上,染上了层薄怒,看得叶之珩心尖一热。
他这二十六年里,从未有过女人,可就是这么一个还是青涩的小丫头,竟三番四次钻进他的梦里,撑乱了他的一池春水。
“我是你夫君,你可以随意的使唤我”
叶之珩长手一拉,便将灵犀拉入了怀里。
灵犀气恼,想她也曾经是懂规知矩的好姑娘,怎么一和叶之珩沾上边,就变得这么诡异了呢
要是薛国公知道她晚上和叶之珩这么亲密,恐怕就不是一巴掌的事情了。
“薛婉歌的身份是不够格给皇子当正妃的”
灵犀听懂了叶之珩的潜台词,立马道,“一个是宫女生的,一个是瘦马生的,这不是挺般配的吗”
灵犀可不愿意,再有人重走她的老路。
省得又在这个世间多添一个怨妇
“听你的。”
叶之珩嘟哝了一句,青果果,什么时候才能变在红果果啊
再这样下去,他害怕自己会不满足这样仅仅搂着她睡觉,会想要进一步,再进一步啊
皇帝的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