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闲王,是一个是无足轻重的小庶女,谁轻谁重,自有人分的清楚
闲王求娶薛国公府上的嫡女一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与此同时,偏居一隅的叶澈,更是愤怒的握紧了拳头,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她们都计划的好好的,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变数
到底是谁在打乱她们的计划
闲王要成亲了,最高兴的莫过于宗室以及皇帝,虽然皇帝不希望闲王娶这么一个身家雄厚的嫡女,可按着他一惯喜欢当慈祥大哥哥的事迹,自是没有拒绝,不仅如此,还得特高调的让礼部按着娶皇后的标准来迎娶闲王
看着程氏忙着整理嫁妆单子
看着府里的人忙的团团转
灵犀只觉得自己的每一步,都好似踩在棉花上似的,是那么的不真实
她是为了复仇而来
还没有把她的仇人们凑成一对呢
怎么就要成亲了
要是成亲了,那她还怎么复仇啊
“姑娘,你不愿意嫁给闲王吗”丁香发现自家的主子不是很高兴,便悄声问道。
灵犀双手捂脸,对于这门婚事,所有的人都很高兴,国公爷,国公夫人,以及府中的丫环婆子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比荣幸的笑容,丁香却是第一个这样问她的人。
“不是不愿意,只是,我还有许多的事情没有做。”
丁香沉默了一下,“姑娘,奴婢”
“算了,不管你的事。”
灵犀洗漱完毕后,躺在绣床上,一直都没有睡着,直到有一抹幽黑的身影,半夜跳入她的闺房里。
“”
叶之珩捂着灵犀的嘴,“没有和你商量,怕你心情不好,我来看看你”
灵犀借着月光,看见叶之珩的脸,一颗心终于落到了实处,她刚刚多害怕是叶澈那个渣男一计不成,再施一计
她已经吓的用手去摸枕头下的匕首了好吗
“那我松开了”
灵犀剜了一眼叶之珩,“看不出来,堂堂的闲王,居然有夜闯香闺的嗜好”
“我怕你睡不着,来陪你说说话。”
叶之珩不以为然,自从他们一起偷听叶澈和薛婉歌的奸计之后,叶之珩就下定了决心,与其让灵犀处于危险之中,还不如将她放入自己的翅膀之下,让他们再也没有办法算计她。
“为什么是我”
叶之珩知道灵犀心里有疑问,“摸过你的脚抱着你的人难不成,你还想嫁给别人”
“那是你耍流氓好吗”灵犀有一种秀才遇上兵的无奈感,“再者说了,你不是嫌弃我吗”
一个女人,无论是谁,都不喜欢男人说自己胸小
灵犀也不例外啊谁不想拥有傲人的胸器啊,谁不想啊
“我听嬷嬷说,多摸摸,就会变大的”
叶之珩还比划了一下,灵犀气的扔了一个枕头。
“好了,姑娘家,生气就会长皱纹的”
叶之珩伸出手一点,灵犀全身一软,一下就倒在叶之珩的怀里。
叶之珩这个老色鬼,便顺利的霸占了灵犀的床,牢牢的将灵犀搂在怀里,甚至还特别暧昧的贴近灵犀的耳畔,“我们得先适应适应一下,不然,我怕新婚之夜的时候,你会把我踢下床”
若不是灵犀动弹不得,她现在也想将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踢下床
大概是了叶之珩的存在,灵犀竟是气恼的睡着了,叶之珩幽幽的叹息,“小妖精,你不知道我等你长大很久了”
次日,灵犀醒来的时候,昨晚那个流氓已经走了,倒是枕头边上,有一盒樱花口脂搁在那。
口脂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这是我亲自做的,你试试看,喜欢不喜欢”
每一个女人,对这种东西,都没有抵抗力,饶是灵犀恼怒叶之珩夜半三更不自请来,却也没有将手中的口脂扔出去,而是打开一看,看着那粉嫩嫩的樱色,不由的眼眶一红,被人惦记的感觉真好。
、75第75章嫡女重生:王爷,滚粗7
收拾妥当后,到了主院,薛婉歌因为昨日落水一事,受了点风寒。
程氏原就不喜欢薛婉歌天天在她眼前晃,如今得了病,正好如了程氏的意。
“娘,昨日你光顾着我的事了,婉歌的事,你还是顺道一起弄了吧”
程氏正在修正灵犀的嫁妆单子,听灵犀这么一说,也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薛国公府对姑娘的嫁妆,有明确的规定,嫡女一万两,庶女三千。
当然,私下补贴是另外一回事,就比如程雅的嫁妆本来就丰厚,到时候能给灵犀的,就远远不至这一万两,只不过,程雅肯定是不愿意给薛婉歌分一星半点了。
国公爷下朝回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问程氏,“把灵犀的嫁妆单子拿来我看看。”
程氏给了两份,国公爷看完灵犀的那份,倒是没有说什么,再看手中的另一份,不由的一怔。
“这是”
“婉娘昨儿落水,那么多人看见,老爷也不能当作不知道,我想着反正要给灵犀例单子,我就一起把婉娘的例了,省得到时候再手忙脚乱”
薛国公一怔,想到昨日,脸上有些尴尬,“这也太少了吧”
“公中有规定,嫡女一万,庶女三千,我总不好破了例”程雅可不愿意把自己的嫁妆拿去给薛婉歌。
国公爷知道程氏说的对,无规矩不成方圆,叹息了一下,“那我私下补贴她一些吧,这些年,婉娘没有长在我的身边,已是受了委屈在嫁妆这事上,不能薄待了她”
“嗯。”
死心,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昨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薛国公不问缘由就指责灵犀的模样,已经让程氏在心里把薛国公给排除在外,倒不是她冷血,任何一个母亲,都不会喜欢自己的男人,为了一个庶女责问自己女儿的。
夫妇二人,一时无话。
最终,还是薛国公拿着嫁妆单子去了梨落院。
“昨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只有嫁给那位叶公子,我排人去查过,那位姓叶公子文采了得,虽是跟着旁人来的咱们家,但我观昨日他的谈吐,亦不算太差,婉娘,这段时间,你安心备嫁吧”
薛婉歌垂下眼睑,她说不出来此时心里的感觉。
倘若没有昨日看见叶之珩的模样,她大抵会认为,叶澈是她最好的选择。
可一旦见过昨天叶之珩之后,叶澈就有些看不上眼了,就好似成熟男人与少男之间的不同。
叶之珩就像是一块玉石,经过岁月的打磨,已经有了其独有的韵味,而叶澈还是一块原石,谁知道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