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朱瑞、贾珂与于欢,他们没有仇恨情绪,都是因为各自的目的与何潇潇达成过短暂的合作,与何潇潇的交集更少,他们作为残心会成员的可能性更小。”
“综上所述,如果说并不存在残心会,那么所有被抓成员均不承认自己身份的事实就能有所条理了?”
听到张仪的推测,众人齐齐陷入了深思。
这种因为绳结太乱所以直接从源头一刀切的做法乍一听是十分偷懒且粗暴的。
但细细一想,张仪所表达的意思是——
每个人都看成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他们围成一圈,中间是何潇潇,每个人都与何潇潇通过连线联系。当白正英与何潇潇沟通时,何潇潇就会展示从其他人那得来的各种能力,这样白正英就会把自己放到一侧,把其余人与何潇潇全放在另一侧当成一个完整的系统,由此在供词中提出了残心会这个组织的存在。
如果以白正英为引子去解释其他人。
那么他们都不认为自己是残心会的一员,每当他们与何潇潇沟通时,自然就会把自己放到一侧,把其他人与何潇潇放到同一侧。
于是乎,白正英会认为何潇潇与柳青柳同、苏越贾珂一干人等都当成残心会,而柳青柳同则会反过来把何潇潇与白正英于欢、苏越贾珂一干人等当成残心会。
这种流通的双向系统就造成了一种错觉,明明所有人都能察觉到一个庞大的、纪律分明的组织,但所抓到的成员永远是无有效情报的、不触及核心的边缘人物。
嘶——
吴獠吸了口凉气。
这么一想似乎所有东西都能说通了。
为什么总是触及不到残心会,因为根本就没有残心会。
执行者前前后后忙活大半年,所调查的目标本身就是一个空物。
他头疼地表示:“也就是说,真正的残心会早在十年前我们针对皇家会所杀人案时所发起的抓捕行动中全部落网,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残党余孽,这一切都是何潇潇为了她父亲曾经领导的这个组织所编织出来的幻觉?”
张仪严谨地说道:“有没有旧残心会残党我不敢断言,同时我也不敢断言何山是何潇潇的父亲。”
吴獠顿住了。
张仪一字一句地问:“既然我们查不清残心会是因为根本就没有残心会,那么我们抓不住何潇潇,会不会是因为根本就没有何潇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