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漆黑的通道,脚步声在深处回响。两旁的牢房被金色的锁链紧锁,其上的冷光如同呼吸般时明时暗。
这是程吏第一次来到狱司,这里比他想象得要阴冷很多。与其说是监狱,更像是古时关押犯人的诏狱。虽然很好奇为什么要这么设计,但目前有任务在身,程吏只是让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了下,没有深究。
“到了。”
引路的南宫晏停在一间小房间前,回头朝程吏说道。
程吏看了一眼,那是间没有窗户的小屋子,只有在门梁上开着一个大约十五公分的狭小通风口,除此之外再没看到其他口子。如果不是从通风口与门缝中漏出的白色灯光,那它就像是整个嵌进去黑漆漆的一面墙。
按照柳同的要求,只有程吏能进去审讯。
“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就发出点动静。”
程吏朝南宫晏点点头,随后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那扇小门。
在门内,柳同早已等候多时了。
其手脚都有金色锁链镣铐,理论上无法施展天赋能力。
程吏与柳同交过手,如果不小心中了他的“怨念”,那还真有可能阴沟里翻船。
“为什么找我?”
这是程吏入座后的第一句。
一上来就盘问很容易激起犯人的逆反心理,所以程吏并没有直切主题。
当然,这也是他很想知道的一个问题。
“因为在这执行局我认识的只有你。”柳同咧嘴笑了笑。
这显然是谎话,程吏清楚记得当时在场的执行者还有白浩。
不过相比于这点,更让程吏起疑的是柳同的状态,在得知柳青已死的消息后,他看起来却很轻松。
“为什么你不难过?”
“难过?你是说柳青吗?”柳同笑了笑,继续说,“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总是自以为是很善良,其实一直被人利用来利用去,她的死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程吏听出了一点端倪:“你是说柳青是被人利用的?”
“不然呢?”柳同反问道,“如果不是有人别有用心,柳青跑得出去?呵,她甚至是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的。”
“谁别有用心?”
“何必明知故问呢?你们不就是为了何潇潇来找我吗?”
程吏脸色沉了沉:“我在想,这会不会是你们计划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