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懂了吧。”
象姑笑得意味深长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能哭是好事啊,这女人啊,最喜欢看的就是男人哭了。”尤其是心爱的男人。
顾廷炜将信将疑,但想到对方是老手也只能乖乖听话。
……
马球场。
尽欢已经打了半个时辰的马球还没见到顾廷炜人影,她原以为对方今天不来了。
谁曾想,就在她和手下侍卫打得有来有回的时候,一辆马车驶入了马场。
没过多久,顾廷炜身边的小厮在马球场边上高声大喊。
“瑞安郡主!我家公子请您先暂且休息休息!”
边嚎着还担心她没听见又多叫了几遍。
顾廷炜这是打得什么主意?
尽欢有些莫名,但还是抬手示意侍卫们停了动作。
随后驾着马,直至马儿走到马车边上这才翻身下马。
见马车中的顾廷炜并没有下马,尽欢狐疑地看了一眼站在边上的小厮。
只见对方低着头并不和自己对视。
尽欢只觉得莫名其妙,随即抬高了音量“顾廷炜你怎么还不下马车,难不成风寒到现在还没好?”
不至于吧,前些日子天气还有些寒凉,如今可是彻底进入暖春了。
不会连风都吹不得吧。
许是听见她的问话,马车内瞬间传来男人声响“你们先离开。”
于是尽欢眼睁睁看着马车周围的车夫和小厮都走远。
这才看见一只手掀开马车门帘。
怎么羞涩得像个姑娘?
尽欢皱眉腹诽。
随后就见顾廷炜走下了马车。
只见他身穿一袭天蓝色长袍,长袍轻盈飘逸,很好看。
但穿在顾廷炜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尽欢皱着眉视线上移,这才看见顾廷炜泛红的眼眶。
“你怎么了?”
顾廷炜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想到象姑教导。
若是见到人第一时间做一副欲说还休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此时只要不是狠心的女人都会软了心肠柔声询问。
若是平时,顾廷炜还要担心怎样才能哭出来。
今日不同,一想到若对方拒绝了他明日便会入宫为太子妃成了旁人妻,单是想想他就泪如雨下。
于是尽欢眼见着自己只是问上一句,顾廷炜通红的眼睛就挤出泪来。
便是两人相识近十年她也从未看见顾廷炜在自己面前哭。
此时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往下落,看着好不可怜。
尽欢下意识瞪大眼睛跟着紧张“莫不是宁远侯出了什么意外?”
心里算算电视剧中顾廷炜亲爹出事的时间,可不就是顾廷烨回来后不久嘛。
再看顾廷炜哭得一副死了爹的可怜模样,难不成对方真去了?
宁远侯?他爹?
不知尽欢怎么就说到了不相干的人,顾廷炜哭声一顿眼泪说停就停。
“我爹没事,有事的是我。”
“你怎么了?”
顾廷炜这小子不是无病无痛快乐地活到了大结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