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维尔近距离看着他俊美的眉眼,刚才心里的难过散了大半。
更多的是多了些平静的安然,是啊,不过是被人为设置的数据。
大量的计算会让江烨清楚的知道克维尔他们心里最害怕什么。
克维尔松开手,转而拉着他往车上走。
“江荩,我听了那些话,其实很生气,我想过老总统是视而不见,可他不能是亲自下场的人。”
克维尔看着远方,施工维修的车队已经赶来。
“多知道一些,我就多恨他一分,但恨再多落在老总统身上,他也不会认为自己有错。”
大部分的人之间都是先有了利益再有其他情感。
老总统老了,他一步步走向最极端的道路,可再极端这条路背后为的还是希望联邦可以活下来。
“所以我不会放弃现在做的一切,江烨想让我为了恨毁掉一切,但如果我这么做,那和我最恨的人岂不是一样。”
克维尔叹了口气,他晃着江荩的手,释然又无奈“我想让他死,和在他手下做事到最后并不矛盾是吗。”
江荩点了头,很认可他的说法“往上走的路很多,但现在你想走的路很窄,不用觉得自己为联邦做的一切是完成了老总统的理想。”
“这也是你的理想,你只是做了你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做了他想要的事情。”
现在已经到了晚上,灯光和人造月亮的光照射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克维尔不由自主的向着江荩看去。
纱一半的月光笼罩在江荩的眼里,让那一双墨色的眼睛雾蒙蒙又透亮。
“你从小就想要帮助其他人,虽然那时我觉得这是一个麻烦的性格。”
“麻烦到我会想,万一有天你因为这种性格受伤会怎么样。”
“后来你确实受了伤,比起疼痛,我先看见的是你得知一切安慰后露出的笑容。”
“或许你本身就适合这些事,只是被禁锢了太久,老总统把他强硬的要走,未必不是好事。”
克维尔越听耳朵越烫,他有点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又转过看了看四周。
“是吗,我也没那么好吧。”
江荩这人怎么还能说出这些话,听的人心痒。
克维尔不是不喜欢听,只是一下听到实在有些适应不来。
难听的话听多了,冒出这么温情的话,会让他觉得比梦里走路还要轻飘飘。
江荩抬眼见他这副看起来很忙的样子,不由笑了下,本意是想着开导安慰下他。
不过看着倒是更像调戏了对方一番。
他停脚让克维尔和他一起停下,克维尔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江荩扯着他的衣领拉过亲了亲他的唇角“是个好孩子还不让人说,什么话都听过了,现在害羞这几句?”
江荩平时平静无波的声音陡然说出这么一句,克维尔恨不得录下来循环播放。
他握着江荩的手,拉着他加深了这个吻,还在维修中的四周没有任何人。
此时只有他们两人。
躲在暗处的维纳斯瞅见这一幕,默默的开始开启扫描盯着附近。
还是家主厉害,三言两句就把克维尔劝的乖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