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间,
钟跃民一身浴袍,刚洗完澡出来,这会趴在柔软的大床上,梅川内依光着坐上头,
两手替自个男人揉捏,
见人闭着眼,悠哉模样,都打起来轻哼,忍不住出声,
“你倒是好定性,咱要再没解决办法,这梅川机械可真要成那帮人的腹中食物,消化个干净”,
钟跃民只是不轻不重“嗯”一声,事不关己一样。
“诶,说句话啊!”
梅川内依轻拍人一下,
钟跃民无奈睁开眼,扭头看着女人那张忧愁带有娇嗔的媚脸,拍下她白皙丰腴的大腿,
“行了,别捏了,你也歇歇!”
女人下来,靠到一边床头,钟跃民也爬起,跟女人依偎一块,右手习惯性的摸上去,摩挲着,
开口,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想吃下梅川机械,也不怕把牙崩了”,
“那也不能这么坐以待毙啊,你之前不说了,要不反抗,人家还以为咱好欺负,得寸进尺呢”,
“谁说坐以待毙了?”
钟跃民反问,
“你跟我时间也不短了,还不了解我,是吃亏的主嘛?已经在行动了”,
“怎么行动?”
梅川内依反问,
“像你这样,每天酒店待着,吃了睡,睡了吃,什么事也不干!”
“谁说什么事没干?”
钟跃民凑女人饱满的耳垂边,坏笑着,
“这几天咱俩不是都没闲着,这总是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