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对吗？”
莱茵展开“万物通感”，看向四周。
刚才一直将感知放在结界之外，所以莱茵也没想到结界内部会是这种情况。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莱茵眼中这里的灵性浓郁程度已经快要赶上第一次灵视时看到“恒古刻痕”……咳咳，看到他“姐姐”时那般。
第一次灵视时，虽然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片白色雾气上，但是感知中的灵性浓度是现实中的百倍不止。
事后，莱茵以为那只是古老者们出场自带的特效，并没有在意，但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这次的灵性浓度和之前那次差不多，但这里肯定没有古老者出现，不然无论是西奥多还是三位主教，有一个算一个，早都爆体而亡了。”
“神明在灵界的最深处，所以……这里是不是临近灵界？”
这个猜测让莱茵心中微定，虽然灵界很危险，但自己好像更危险。
“临近灵界就意味着我更有可能去到那片麦田，虽然不好暴露，但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也不得不动用底牌了。”
想的到这里，莱茵的感知不再浮于表面，他展开了“线性世界”。
“开！”
“关！”
下一刻，莱茵重新闭上双眼。
“你怎么了！找到你说的那个东西了？”
一旁的阿里安娜看到莱茵突然双眼紧闭，大量鲜血从眼部涌出，将他俊美的下半张脸染的猩红。
“没事，就是有一点晕。”
莱茵睁开眼，血色与金瞳交织，赤红色的眼瞳逐渐变得金黄，他的魅力突破了人类的极限。
阿里安娜后退了几步，咽了咽口水，将心中的占有欲压下，她不敢再直视莱茵，仿佛那里是一切完美的集合，又是深渊的最底。
精灵公主将灵性凝结成翠绿的剑光，在小臂上划了一道细长的血痕，这才从痴迷中彻底清醒。
“艾斯菲尔先生……真的是人类吗？看来父亲是对的，在“至高树”下待的太久会心生傲慢，小觑世界上的芸芸众生。一个巧合之间遇到的人类身上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果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不过，我也不会被拉下，毕竟成为合格的精灵王可不能连向前的勇气都没有。”
压下心中的感慨，阿里安娜重新坚定信念，她盘坐在地，一道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波纹联系着她与莱茵，金色的瞳孔不再流血，纯粹的金色占据一切。
作为被“至高灵”连接过的人类，莱茵并不知道这对于精灵来说意味着什么，但并不重要，莱茵已经彻底进入了“线性世界”的视野里。
杂乱无序的“线性世界”虽然不会消耗莱茵过多的灵性，但精力的消耗是在所难免的。换句话说，莱茵的蓝量和法强是足够的，但是血量和体力值太低了，身体不支持。
正常的低阶升变者完全不会被这一点困扰，毕竟开发出命理对应的术法已经让他们竭尽全力，不可能会出现身体强度跟不上的情况。
但莱茵不同，可以说在成神之前，他几乎不可能让自己的身体强度匹配自己的灵性强度。
但阿里安娜输送来的生命力完美的弥补了这一点。
“有东西，果然有东西！藏的很深，我要把他找出来！”
在莱茵的视野当中，线与线叠加，真实与虚幻重叠，让本就复杂且变换不停的视野更加无法分辨。
但凭借着不讲道理的灵感和不断传来的生命力，莱茵还是硬生生的吃下了所有伤害，专心印证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