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姐不好意思笑一下：“这个，海市还是蛮安全的。您来买首饰，不戴出去就是为了保值了？
“那我更推荐您买黄金了，没有比黄金更保值的首饰，您看这大金链子，用的都是999足金，真材实料的。”
鱼伏问：“黄金和钻石哪个更贵？”
柜姐笑道：“这您也得看是什么品质的钻石，越大的钻石就越贵，贵的钻石比黄金贵很多。
“好多人结婚来买首饰喜欢买钻石，因为有一句话叫爱情恒久远钻石永流传嘛，女孩将钻石戒指往手指上一戴，漂亮得不得了。”
“像是你们这样的男士，很少有戴钻石的，一般都是玉石啊黄金的多。
“哦，翡翠我们这边也是有的，满绿的无事牌你们要不要看一下？”
风游被柜姐一串一串的话说花了眼，也说晕了头。
什么黄金钻石翡翠的，他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回应。
毕竟这些东西他一点都不懂。
鱼伏也被说得沉默了，他看似比风游灵活些许，但其实也是个不懂什么珠宝的朴实人。
他装模作样皱眉在柜台上看了一会儿，最后手掌轻拍了一下玻璃柜面，一副气势很足的派头。
“你们这些什么的我也不懂，给我来最贵的就好了。反正要看起来排面足的。”
柜姐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她就喜欢这种什么都不懂但出手慷慨的顾客。
柜姐顿时真心实意笑容满面：“那我建议您多来几件。
“像是脖子上可以戴一条金项链，叠加一条满绿的翡翠观音，手腕上可以加一条翡翠手链，特别是搭配你们的这一身衣服，特别有气质。
“人家一看，哦哟不得了，大老板！”
“然后这边呢我们还有单独的挂饰，像是这位先生可以把挂饰别在链子上。
“另外我们还有蓝宝石的袖口……”
“等一下！”鱼伏打断兴奋的柜姐，“袖扣就不用了。”
他们是来当混混的，不是来当公子哥的。
总之，最后两人买了两条金项链，又买了两条翡翠手串，就这么在柜姐的笑容恭送中离开了珠宝店。
鱼伏和风游互相把这些很唬人的首饰给对方装备上，两人已经俨然有了一种土豪的风范。
穿着这些，两人大摇大摆的姿态都更自然了。
鱼伏拉着风游找了面镜子看了看，“应该可以了吧？”
风游说：“你不是说还要去做个发型吗？”
鱼伏：“对，还有发型，我们去楼下那家理发店。”
两个人在商场里转着圈找下行的电梯，风游嘀咕：
“这里面也太大了，电梯七拐八弯的，还要好找。”
鱼伏跟风游小心在一块梯板上站好，紧紧扶着扶手。
鱼伏：“这下来我们也算是长见识了。”
两人像是完全没融入商场这摩登光鲜的氛围，虽然演出那么一种发了财的风范，却依然像是误入此地的外来者，有一种试探和疏离。
一层一层下了电梯，两人找到一楼的理发店。
理发店里有几个客人坐在理发椅上，理发师在他们身后忙碌着。
一切忙中有序，甚至没人分得出神来搭理鱼伏和风游两人。
鱼伏和风游有那么点不知所措地在进门处站了一会儿，鱼伏才喊了一嗓子。
“有人吗？我们两个要理发！”
这时候从里间出来一个步伐散漫的人，语调倒还算是客气，“你们想做什么发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