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凛光应该比之前表现的更轻松，更舒适，因为跟无惨搭戏的时候，不论是台词还是氛围都会变得更轻松。
然而事实似乎并非如此，倒不是说男孩看起来很紧张，但确实有点奇怪。
具体奇怪在哪儿呢……
无惨开始他的观察。
休息时间，一切正常，该上课上课，该休息休息。回家的时间，一切正常，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通勤时间，一切正常，看到路边小摊就走不动路，拽着他非得去尝一口。
那问题在哪儿？
无惨的眼神落在站在他身侧的男孩身上，问题出在哪儿？
男孩站在他的腿边，规整的站着，看起来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背着手，低着头，不知道在看哪儿。
低着头？
不知道在看哪儿？
无惨找到问题了。
凛光是喜欢盯着他的，不管是在他身边的时候，还是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曾经被丢的猫会害怕再次遗弃而紧贴在脚边，曾经没抓住父母手的孩子总是捕捉他的身影，紧紧攥住他的手来确保他依然存在于身边。
然而凛光没在看他。
这不对劲。
即使如此，无惨却很确信这不是他的问题，因为凛光绝对不可能讨厌他，耀哉有可能把他的衣服扔了，响凯有可能把他的剧本吃了，但凛光？绝不可能讨厌无惨。
但凛光现在确实没在看他，这是一个客观的实际。因此无惨将视线挪动了，不再盯着凛光，而是追根溯源，顺着凛光看着的方向去找。他要知道是什么东西吸引了他家小子的注意力。
这是一个模糊的指向，无惨用视线一寸一寸的排查，以男孩的高度，看的会更低，更细致，不远的地方是别人的小腿和脚，那没什么可留意的，花坛的形状，正常，脚边的泥土，普通，地板的花纹……
花纹？
地上哪来的花纹？
无惨挑眉，但他什么也没说，一点馅也没漏，只是顺着剧情继续向下推进，但当他半跪在地上的时候，他的视线锁定在那个独特的花纹，他很高，那个距离看的并不清楚，但现在？他能看清了。
那哪是什么花纹，那是字，手写的字，用铅笔在地板上写的浅淡的几行字。和接下来凛光出口的台词几乎完全对应。
好小子。都学会打小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