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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
旁边的小巧儿,有点站不住了,牙关打颤了。
江湖险恶,宫廷更惨烈,一入宫门深似海,太绝望了啊。
眼前的刘皇后,太陌生了,让小丫头害怕,心惊胆寒啊。
这一刻,她有一种错觉,自己就是个小白兔,懵懂无知的大白痴。
难不成,生孩子以后,脑子都能变聪明,见鬼了。
看来啊,她刘巧儿,也得使劲了,多学一些诱人花样,化身为榨汁机。
“对了,巧儿”
“郑昭仪,她带来的人,你也要注意点”
“这样吧,你安排几个人,机灵点的,去启祥宫当值”
“怎么做,怎么看,呵呵,你也不是第一天了,知道怎么做的”
“呵呵,陛下,不放心,本宫啊,也有点不放心呐”
“呵呵,这个江山,是陛下的,也是小圣童的,本宫,得盯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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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
小巧儿,继续懵懂的,木然的点头,眼神飘忽。
这一刻,她的思维,完全跟不上刘皇后的节奏,只能被动应声了。
盯人的事,打探消息的事情,她干过不少,职责所在。
但是,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刘皇后,如此郑重的安排,严肃的态度。
看来了啊,那个郑昭仪,第一天入宫,就犯了天条,触犯了皇后的底线。
“蹬蹬蹬,,,”
就在主仆两个,聊的正起劲的时候。
小亭子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还特意加重的步伐声。
一瞬间,亭子里面,也就没了谈话声。
机警的刘皇后,刘巧儿,心有灵犀,直接闭嘴了,望向门口。
这里是,皇宫大内啊。
防贼防盗,防偷听,那都是本能反应,一刻都不能放松。
亭子外,脚步声,继续传来。
孙宁,还是小圆脸,年轻的孙管事,慢吞吞的走上来。
这个家伙,聪明的很啊。
脚步,故意走的响一点,重一点,慢一点。
他得让里面的主子,听清楚,听明白,有防备啊。
如此,一些不该听的,不该看的,他就可以避免了。
这就是,在深宫里,最重要的生存法则,保命的最佳法宝。
“启禀娘娘”
“程尚书来了,他有事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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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就侧过身,低着头,一动不动,垂手恭立。
眼不见为净,他的贼眼睛,只会低头数蚂蚁,看自己的脚尖尖。
上面的刘皇后,太美艳了,国母,更是国色天香。
少看为妙,多看一眼,他孙宁的寿命,说不定,就要短上几十年。
“哦”
挺直娇躯,端庄得体的刘皇后,也是满脸的疑惑。
程源啊,是礼部尚书。
但是,他不是留守七人组的成员啊,挺意外的啊。
很自然的,陛下北伐以后,他就会被排除在权力核心之外。
这大白天的,他跑来干啥啊,刘皇后,有点迷糊了。
“哦,啊,,”
“程尚书,也不是外人,是陛下的股肱”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宣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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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她就抬起了头,看着外面的芍药花。
看了一会儿,她忽然笑了,那笑很淡,淡得像水,很无厘头。
现在的刘皇后,发现自己,有点神经质了,被郑氏女,搞破防了啊。
程源,那是谁啊。
这是朝廷的重臣,六大尚书之一,大明的栋梁啊。
这样的一个老臣子,还是陛下的从龙功臣。
当初,就是在磨盘山上。
程尚书,张尚书,带着留守朝廷,不怕死的官员。
给岷王殿下,陛下,忙前忙后,筹集粮饷,物资,丁壮,民夫。
当然了,刘皇后,也很是搞不懂。
程尚书,如此一个忠心,从龙大功臣,为何会被边沿化。
这个问题,需要她好好想想,多跟自己的男人,好好学习。
“臣,程源,叩见皇后娘娘”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程源已经进来了。
跪下去,动作倒是规规矩矩的,可那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刘皇后,放下脑海中的乱七八糟,挺直了娇躯,雍容华贵。
“程尚书,免礼”
“起来吧,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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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个老杆子,老尚书,礼部的元老啊。
她刘盈,再怎么嚣张,也不敢在这个老炮筒面前,摆架子。
程源站起身,也不看前面,更不敢看向软榻上面。
反而是,侧着身,直愣愣地盯着前方的柱子,开口了,声音又硬又冲:
“启禀皇后娘娘”
“鲁王朱以海,宁王朱术桂,益王朱锆”
“还有几位宗室王爷,郡王,已经从厦门来了,入了内城”
“他们想入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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