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拉克斯的瞳孔微微收缩。
“数十亿？”
副官点头。
“是的，将军。而且，这只是开始。侦察舰报告说，裂隙还在扩大。那些生物还在不断涌出。数量在持续增加。”
莫拉克斯沉默了一秒。
“通知所有舰船，进入一级战备。随时准备开火。”
“是！”
.......
舰队抵达X-7-009星区外围的第五天，第一波虫族出现。
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如同蝗虫过境。
传感器的屏幕上，代表虫族的光点从一个变成十个，从十个变成百个，从百个变成千个，从千个变成万个。
它们的数量增长速度快得惊人，每一秒都在翻倍。
“将军！前方发现大量非正常虫族！数量...数不清！”
传感器官的声音在颤抖。
莫拉克斯盯着屏幕，眼神凝重。
“所有舰船，自由开火！”
炮火齐鸣。
能量束和等离子炮弹如暴雨般倾泻，在星空中划出刺目的轨迹。
虫族的先锋部队在炮火中化为碎片，血肉飞溅。
但后面的虫族继续涌上来。
它们穿过同伴的残骸，穿过炮火的间隙，向迦南舰队的阵线扑来。
它们的数量太多了，多到每一发炮弹都能击中目标，却仍然挡不住。
“将军！左翼防线被突破！”
副官喊道。
莫拉克斯咬牙。
“调预备队过去！堵住缺口！”
“是！”
更多的舰船扑向左翼，炮火更加密集。
“将军！右翼也出现虫族！”
另一个副官喊道。
莫拉克斯的脸色铁青。
“它们是从哪里来的？”
传感器官指着屏幕上的小行星带。
“从小行星带里钻出来的！它们在那里藏了很久！”
莫拉克斯的拳头握紧。
“所有舰船，向小行星带开火！把那些石头炸掉！”
舰队的炮火转向小行星带。
小行星炸裂，碎片四溅，藏在里面的虫族被炸成碎片。
.......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
三十艘主力舰被摧毁，一百二十艘辅助舰船沉没，数百艘突击舰化为灰烬。
士兵的伤亡数字更是快速飞升。
但虫族的数量没有减少。
它们还在涌来。
从裂隙中，从小行星带中，从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它们的尸体堆满了虚空，但它们的数量似乎永远杀不完。
莫拉克斯站在舰桥上，看着全息星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点，三只眼睛中满是疲惫。
“将军，我们的弹药快用完了。”
副官说。
“通知所有舰船，准备撤退。”
副官一愣。
“撤退？将军，议长的命令是守住防线...”
莫拉克斯看着他。
“守？拿什么守？我们的弹药快没了，船快没了，人快没了。再守下去，全军覆没。”
副官低下头。
“是，将军。”
撤退命令下达。
迦南舰队开始有序地撤离X-7-009星区。
虫族在后面追赶，但舰队的火力勉强挡住了它们的追击。
莫拉克斯站在窗前，看着那片越来越远的暗红色星域。
“它们到底是什么？我们已知的虫族都没它们难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