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见到显示发送成功的提示以后,陆良倒也没有继续等待对方的回复,而是很快便将界面调转了回来,再次操纵起了常世的人务。
“黄巾渠帅的话语似乎给了归乡者极大的震撼,在对方说完好一会儿你都处于沉默不语的状态,而对方在呼唤你一声以后,也只是当你听到这消息以后心情极差,不想开口,因此倒也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引领着黄巾力士朝着营地赶去。”
“并且就当你再次将头颅抬起以后,你便已经到达了属于黄金渠帅的自留地之上,这里随处可见身穿黄衣的教众在来回奔波,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只不过这些教众相较于其他庙系的家伙来说,却是少了一些焦虑与担忧。”
“并且自从踏入方地界开始,你便再也没有见到任何战斗的痕迹,并且由于你的渠帅身份,让那些来来往往的教众看向你的眼神都颇为尊敬,而一直到了这个地方以后,黄巾渠帅才将你座下的黄巾力士收了起来,并且引领着你朝着在你正前方,一间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建筑走去。”
“对方一边在前面引领着,一边告诉你大贤良师就在前面的屋中,只不过由于一些显而易见的原因,有很多庙系的牛鬼蛇神也同样驻扎于此,六天故鬼庙系自然也不例外,不过最好是不要在这里和对方发生争斗,毕竟据他所知,六天故鬼庙系这次前来的乃是一名地位举足轻重的家伙。”
“而你对于这道提醒有些不明所以,毕竟即便你是归乡者,但在这大贤良师面前,你也不会过于不守规矩,不过随着你踏入大门之后,便立即察觉到了一股针对性十分强烈的恶意。”
“一道浑身散发着黑烟,头长独角面目狰狞,独角之上凭空浮现着一道血环的家伙,猛然闪烁在了你的面前,并且毫不掩饰的对你散发着赤裸的杀意,只怕要不是现如今你待在大贤良师的领地,对方早就已经出手将你按死在此。”
“而一位陌生的家伙能对你这个归乡者有着如此之大的恶意,那对方六天故鬼庙系的身份已经不必多说。”
“只不过就在它突然出现挡在你的身前之时,原本那位替你引路的黄巾渠帅也是当即站在了你的身边,并且直接对着眼前这位六天故鬼说出了你的黄巾渠帅身份,并且让对方如何想要做些什么的话,最好要看看现如今的情况。”
“对方在听到你的身份以后眼神之中倒是浮现出了一丝惊奇,不过嘴里还是阴阳怪气了你的身份,并且开口自言自语的说着为什么大贤良师会让一名归乡者充当渠帅,如果你都可以的话,那它也不介意在这个位置上坐一坐。”
“然而面对这种近乎是对于大贤良师羞辱的话语,在你身旁的那位黄金渠帅便再也没有任何意思的矜持,直接开口诉说对方乃是来自于人憎妖恶的六天故鬼庙系,平日里最喜欢四处作恶杀戮,是没有当上黄金渠帅的资格的,并且告诫对方这里乃是黄巾军的地盘,如果对方继续这样放肆的话,它不介意将其驱逐出这里。”
“而携带着真君命令的六天故鬼,自然是承受不住被驱逐出去,空手而归的代价,因此虽然对于你身旁的这位黄金渠帅有些不满,但最终却并没有真正做些什么,并且还在渠帅的开路下,为你让开了一条道路。”
“你已发现“吞天獒”,对方乃是六天故鬼庙系弟子,对方自上古之时诞生,有着一张能够将一切事物都吞进肚子里的大嘴,这张大嘴曾经在上古之时吞噬了无数敌人,而是最喜欢的食物便是归乡者。
也是上古之时饲养归乡者最多的一族,只不过也是吞噬归乡者最多的一族,在它们看来归乡者只是美味的血食而已,但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它们一族身上背上了无穷的业果,这业果直到归乡者崛穷之后便彻底爆发。
在一场七天七夜的大战以后,这一族便全都湮灭,陷入了漫长的恢复状态,而眼前这只吞天獒则是该族自毁灭以后,第一位成功回归的六天故鬼。”
“对方虽然出于对自家真君,以及大贤良师的忌惮,但对方对于你这位归乡者依旧毫不掩饰的流露着恶意,而你在这股恶意的注视下,心中也在想着什么时候把这个家伙趁机做掉。”
“就在你一边思考着一边走入院内之后,大贤良师的身影,终于再次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并且对方在见到你的到来以后,也是同样起身迎接。”
“而此刻在他的身旁,还有数名其他庙系的牛鬼蛇神,虽然这些家伙眼中没有像吞天獒一般的恶意,但却依旧向你投来了审视的目光,似乎是在思考为什么一个归乡者,能够让大贤良师刻意迎接。”
“不过这股审视也仅仅只是出现了片刻而已,这些家伙此刻似乎是正在与大贤良师商量着某种事情,很快便将头掉转了回去。”
“其中一位看起息像是来自市井江湖庙系的牛鬼蛇神,更是直接将你忽略,开口询问大贤良师接下来到底有什么安排。”
“而在听到这一声询问以后,大贤良师先是用手指向你点了点一扇位于角落上的椅子,示意你落座等待,而后才开口回答起了对方。”
“大贤良师告诉刚刚那位来自市井江湖庙系的家伙,它早就说出了自己的安排,只不过诸庙系自己内部在为了利益而争的你死我活而已。”
“只不过这个回答很显然并不能让刚刚开口的那个家伙满意,对方依旧用那股莫名其妙的眼神,继续盯着大贤良师。”
“这些家伙此刻的目的早已从如何进入京城,改成了谁能够让更多自己庙系的家伙,进入京城,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此刻则是在大贤良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