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太岁先是一愣,最后还是选择将自己刚刚掏出来的手机收了回去,而后开口吐槽道:“这些家伙不过来对付金母,在搞些什么东西呢,冀州那边情况有一点缓解,这些家伙就开始搞事情!”
不过吐槽归吐槽,在知晓应急局的人知情以后,太岁便没有再思考太多,而是再次将目光锁定在了陆良与黑袍的战斗之中。
此刻他们两人战斗的场地,已经塌陷出了一道巨大的坑洞,而在这坑洞之中,两道肉眼无法分辨的身影,正在疯狂地相互碰撞。
只不过此刻陆良的身上看起来并无大碍,但黑袍身上那用来隔绝衣物的法宝,此刻已然被鲜血浸染,并且那张鼠脸也在此时从黑袍之中露出。
一副狰狞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这个家伙,恢复能力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一个六柱的生死有命庙系,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是不是生死有命真君那家伙偷偷给你开小灶了,不过也不应该啊,现如今真君大人怎么可能会介入有关你们归乡者的事情。”
言语之间,它已经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嚣张与得意,甚至脸上还浮现出一股想要离开此地的表情。
原本它本以为只要限制了陆良的水运权能,就能轻松炮制陆良这么一个生死有命庙系的家伙。
但谁知道,它曾经想过陆良会很抗揍,但绝对没有想过对方在与自己交手这么久。
自己的诸多术法都在陆良身上试了一遍,但到头来对方反而一副屁事没有的样子,但自己却因为对方以伤换伤的打法。
此刻显得狼狈不堪。
而此刻陆良却是越战越勇的姿态,挥舞着定海神针不断抓住它的每一道漏洞,这种步步紧逼的感觉让它十分难受。
一旦它表现出一丝退缩的迹象,陆良就会如同疯狗一般咬上来。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陆良还不止一次地针对起地上的那朵抑制他水运权能的枯败花,并且已经被其击中了数次。
黑袍此刻深知,如果这朵花再被陆良销毁的话,那自己的处境怕是就更加困难了。
因此退意开始在他心中萌生起来,而在这股退意下,他先是再次施展出自身六天故鬼庙系的力量,挑动起了一股专门针对人类的杀招。
而先前曾经吃过这一击的陆良,自然是下意识的便做出了防备的姿态,手上的攻势自然减弱。
但也就是这一个空档,那黑袍却是借着刚刚凝聚出来的力量,向着远方暴退而去,同时嘴里还不忘给自己挽尊道:
“算了,今天就先放过你,下次再见到你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说罢,身影便直接消散在了陆良的视野之中。
面对这家伙的逃跑,陆良也并未在第一时间追踪上去,因为就刚刚的战斗而言。
他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攻击虽然给对方带来了一些皮外伤,但却一招也没有伤害到对方根本。
这家伙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明显不只是六柱的牛鬼蛇神所拥有的,甚至刚刚他一度想要用拜杀术称量对方。
只不过自己每一次刚刚发动前摇,对方就会立马察觉,而后凭借着它身上的那件黑袍,摆脱自己的锁定。
就连锁定都锁定不了,自然也就无从谈起将对方拜杀了。
“下次一定要先想办法把对方那件黑袍给扒下来,这玩意儿是个宝贝。”
陆良望着对方离去的方向,心中对于对方身上的那件宝物生出了一丝觊觎。
并且在对方离开之后,他就把目光转移到了身前的那朵枯败花之上,身影一闪便直接到达了对方的身前。
而这朵枯败花在陆良靠近的瞬间,便立即释放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渴望,流露出一股对于水运权能之力欲求不满的模样。
“拿来吧你?”
感受着对方流露出来的气机,陆良一把便抓住了对方的花杆,而后用力的将其从地上猛的拽了出来。
如果说刚刚因为黑袍的存在,在这枯败花的影响下,他有些束手束脚,无法全力施展开来,所以想要把这玩意儿给毁掉的话。
现在在黑袍逃离之后,这个就属于是他的战利品了,既然如此他肯定不能像刚刚一样将其摧毁。
毕竟这玩意儿如果不是用来针对自己的话,那还是一件非常不错的道具的。
即便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驱使这玩意儿,但把它收藏起来,指不定某一天就能派上用场呢。
在将这朵枯败花给收入囊中之后,他便直接朝着叶家众人的方向赶去。
同时在赶路的途中,他还从自己体内掏出了青铜刻刀。
刚刚自己与对方打斗之时,顺便祭出了青铜刻刀捕捉了一丝对方的气息,想要等到日后给这家伙来一个猝不及防。
唯一担心的就是,他害怕青铜刻刀的追踪权能也被对方的黑袍屏蔽。
这样的话,那件黑袍就是现如今他所见过,权能优先级最高的一件隐匿法宝了。
“还好,青铜刻刀还是能够起到作用的。”
在成功追踪到黑袍的方位以后,陆良便放下心来。
“不过这个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幽家的那个家伙的气息和这家伙是重叠的?”
“她不会是被黑袍抓住了吧?”
在探寻黑袍的气息之时,由于二者气息距离十分相近,因此青铜刻刀也顺便将幽怜的位置显现了出来。
并且在几秒钟的思考之后,他就猜出了这家伙肯定是碰到了黑袍这个家伙,然后被其顺手抓住。
至于黑袍抓住她是想要干些什么,从对方刚刚抓住叶家众人的原因就能看出来,肯定是把她抓回去用作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