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太岁开口发问,匍匐在地的苦行僧率先缓缓开口,道出其中缘由:
“忿怒王本是天地本源孕育而生的先天神灵,本质与六天故鬼同出一源。寻常的肉身摧毁、封印禁锢,或是各类杀伐术法,都无法将其彻底磨灭。
“忿怒王本是天地本源孕育而生的先天神灵,本质与六天故鬼同出一源。
寻常的肉身摧毁、封印禁锢,或是各类杀伐术法,都无法将其彻底磨灭。
只要天地法则尚存,它便终有复苏重生之日,复活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甚至于只要金母依旧存世,连时间束缚都可直接豁免,一念之间便能令其完整复苏。
因此,想要永绝后患,最稳妥的法子,便是将它重新封印押送回我佛门婆娑世界,困于轮回之中反复沉浮。
借轮回业力层层消磨,以心性本源不断冲刷,一点点剥离它与生俱来的天地加持与先天神性,方能彻底根除隐患。”
他一番话语,丝毫没有偏袒维护忿怒王的意味,反而条理清晰,直接道出彻底根除祸患的最优解法。
“所以,你此番真正前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太岁目光锐利,直视对方,冷声质问道。
“你方才展露的实力,如今再说一时疏忽放走忿怒王,未免太过牵强,真当我们所有人皆是可以随意糊弄的儿戏不成?”
面对直白的质问,苦行僧神色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怀疑,从容不迫地回应:
“今日之时乃是我一时疏忽导致的自然不会就此让施主吃亏,我愿意给予施主一个承诺,在不损害到我佛门根本利益的情况下,愿意出手替你们办成三件事。”
“当然,是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的情况。”
苦行僧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三根干瘪乌黑的手指。
“同时我们可以答应,在此次魔女事件中的关键时刻,给予出一些必要的帮助,让高原能以最先伤亡平息此事!”
眼前这位佝偻的苦行僧,此刻张口就是代替所有佛门许诺,看上去似乎地位十分不凡,并且从他开口的语气看来,但是要比那位莲花生大士的立场要明显很多。
“好。”
几乎是在苦行僧话音刚刚落下,太岁便毫无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并且方才那副兴师问罪的表情此刻已经全然消失不见。
似乎她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和眼前这个家伙动手的意思。
在太岁答应之后,原本一直趴伏在地上的苦行僧口中一边轻轻念诵着:“礼赞药师琉璃光如来。”一边轻轻从地面站了起来。
口中不停地以高原文念诵着佛教经文,一道散发着七彩琉璃光的光幕在其身后缓缓浮现,并且就在这光幕浮现之后。
远处那道忿怒王的虚影,当即便被这股力量拉扯,连一丝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直接收入了光幕之后的世界。
在做完这些以后,眼前这位苦行僧也是再次双手合十,向着一众士兵以及太岁行礼以后,转头便欲离开此地。
只不过刚刚转过身去的他,却突然又猛的回过头来,紧接着将目光注视在了陆良的身上,那双眼珠之中隐隐闪烁着琉璃之光。
而后猛然开口道:
“未曾想到阁下竟然与我之法脉,竟然有着因果机缘所在,今后若是遇到一些无法解决之事,亦可来高原寻我。”
说罢也不等陆良回答些什么,便再次施展出了佛门的神足通术法,身影十分快速的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如若不是众人面前那被对方利用术法,翻新接上的崭新地面,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仅仅只是耗费了一些天谴库存,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伤亡,也没有出现一丝意料之外,无法掌控的事情。
“你先前和这一脉也有过交际?”
“还是因为你的伴生之命,承接了一些本不属于你的因果?”
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太岁好奇的开口问道。
对于眼前这位存在,太岁可是早就听说过的,并且他也是华国原本想要极力拉拢的对象。
只不过由于对方的特殊能力,在不想主动见到某人的情况下,根本没有人能够锁定住对方的位置。
并且在对方本就在追求“做减求空”的修行法门下,想要与其结下一点因果,就更加是千难万难之事了。
“算是有吧,不过是在常世之中,先前曾今因为某些事情而如果一次倒果为因庙系的地盘,在里面冒出了一点小小的动静,不经意间见到过一次对方口中的药师琉璃光如来。”
其实陆良现在还是不大确定,常世倒果为因庙系的那些菩萨与佛,和现实中诸位僧人礼赞的那些有什么关联。
不过他能够肯定的是,二者在本质上绝对不会是同一个东西,毕竟常世的那些家伙都快变成愚昧邪神了。
如果是一个东西的话,那现世的这些和尚,多半也要因为日夜参拜它们,变得和白莲教的圣女一般。
身体不自主的被动接受那些愚昧邪气,堆积在体内,绝对不可能像现在这样正常。
毕竟这可是危及一整个法脉的事情。
“那你可算是终于运势好了一次了,要知道这位存在的实力自目前来看,甚至要比还未找回完整法性的莲花生大士高上一些。”
“只不过因为他平日里因果被遮掩,喜欢以肉体凡胎之身游荡在高原之上,因此才名讳不显。”
“虽然也受到了一些苦行僧信徒的追寻,但影响力却比不上,常年在众信徒面前行走的莲花生大士。”
“就这么说吧,如果真动起手来的话,这位的实力不会弱于那些爷字辈高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