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我确实不会在这个时候主动暴露自己,但是我本来就只是想要利用你一番而已,可从来没有说过要杀你!”
“而且刚刚我好心和你商量,只是因为你如果选择配合的话,我会轻松一点而已,但是你不配合也不代表我就没办法了!”
说到这里,它直接挥其衣袖,直接一把将三人全都吸了进去。
然而即便只是这样,四周还是立即便浮现出了一股律法爷的气息,一道道锁链隐隐在四周浮动,见到这一幕,这只六天故鬼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
连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便在金母的眼前消失不见。
但与这只六天故鬼不同的是,金母见到这幅状况,却并没有想要逃离的意思,反而是默默地停留在原地,望着那由律法凝聚的锁链好像在等待其出现一般。
只不过在那六天故鬼消失之后,这锁链却也如同失去了目标一般,即便是已经捕捉到了金母的气息,但却并未有任何向她出手的意思,竟直接跟着消失不见。
然而在见到这一幕后,金母脸上却并未有任何得意的模样,反而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恼怒,自言自语道:
“任我随意作为,你们就对自己这么自信嘛?”
在说完这句话以后,金母的身影便也紧跟着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一地战斗过的痕迹留在此处。
昆仑之中,先前牵引着大藏的火焰,以及那枚气息无比凶猛的宝剑,此刻已然悉数消失不见。
而与这些一同消失的,还有先前那满目狰狞的大藏,只留下陆良与太岁二人停留在这已经满目疮痍的昆仑之中。
“这就完事了?”
回想着刚刚那枚长剑只是剑光一闪,那么大的大藏便直接消失不见,连带着昆仑都开始变得动荡起来,眼看着就好像随时会消失不见一般,陆良不由得感觉这未免也太过于简单。
原本他还以为会有一场大战爆发来着,结果到目前为止,就没有碰到几个真正和他们死磕的家伙。
“那不然呢?”听着陆良的疑问,太岁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刚刚那一剑可是天师府掏出千年积攒的一成气运,加持出来的天师一剑,解决这个东西难道还要大战三百回合不成。”
“你以为张天师当初为什么能够破山伐庙,那些家伙可不会自己乖乖的把脖子伸出来,让天师一个一个收割!”
“当然,倒不是说刚刚那一剑直接把高原的“天”直接斩没了,只是把“大藏”这个意识体给祛除了而已,在下一次凝结之前,高原不会在出现先前我们承受的那股杀意了!”
太岁一边回答着,一边望着周围已经开始陷入虚幻,眼看着就要消失不变的场景,当即开口提醒道:
“不过现在这里没有大藏的支撑,其他高原神灵又抛弃了这里,怕是要和天庭一样开始坍塌了。”
“如果不想承受其坍塌所造成的反噬的话,最好趁现在快点离开这里!”
“不过现在倒是不用原地返回了,就是不知道会被传送到什么地方去,不过反正都是在高原之上,没有什么区别!”
说罢,她便直接找了一处先前被大藏自己刺穿,比较大的洞口,丝毫没有任何犹豫的样子,直接便如同跳水一般一头扎了下去。
在一阵光影波动以后,太岁的气息便陡然消失不见,就留下陆良一人停留在昆仑之中。
而就在陆良也准备一头扎入其中,准备离开之际,却突然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引得他四下张望了一番,但却又什么也没有发现。
反倒是周围的一切事物都开始剧烈颤抖了起来,连带着那些废墟也也猛然消失不见,同时一股象征着虚无的黑暗开始侵蚀了进来,开始无情的吞噬起了周围的一切。
在见到这一幕以后,陆良便再也没有任何犹豫的样子,一头便直接朝着太岁刚刚跳入的洞口扎了下去。
而就在陆良消失的瞬间,这片空间便如同失去了仅剩的支撑一般,仅仅只是在一瞬之间,便被虚无彻底吞噬,就好像先前从来不存在一般。
而陆良在与先前进来之时,同样的光影变换之后,直接坠落在了一处生机盎然的绿色草原之上。
甚至四下还有正在自由游荡的牛羊,以及此刻正远远正望着此处的牧民,似乎对于突然出现的陆良颇为警戒,正手持着一把弓箭,身后跟着两条藏獒朝着他的方向快速奔跑了过来。
只不过在距离陆良不到一百米的位置,又突然停了下来,一脸紧张的张弓对着陆良,口中用不大标准的华国语言,询问着陆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此,是不是想要对他的牛羊下手!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自从常世开启以后,这种利用归乡者手段来进行不法勾当的人实在太多了。
并且这些家伙还学会了规避风险,仅仅只是用这些手段来赶路,决计不在作案的过程中使用能力,这也让律法爷很难主动检测到这些事情。
“别误会,我只是恰巧路过而已!”望着正用弓箭瞄准自己的牧民,陆良并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甚至是直接将自己的双手举了起来,向对方表达着善意。
不过他的眼睛却是在四下打量,想要寻找到太岁的身影,不过很显然虽然都是从一个通道逃离,但二者所降落在现实的距离,似乎还是有一些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