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太岁的建议,陆良脸上却明显的浮现出一股十分不自然的神色,紧接着在太岁那有些疑惑的眼神中,缓缓开口说道:
“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大概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他这话刚刚说出口之时,陆良二人脚下便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缝,而后一股强大的吸力陡然浮现,就好像那裂缝之下有什么东西要将两人吞噬一般。
面对这幅情况,陆良并未躲闪,而是第一时间便开启水神真身,而后将自身水运权能直接向着那裂缝之中席卷而去。
庞大的水运权能在涌入其中之后,便立即遇到了一一股与之相抗衡的强大力量,无论陆良如何催动水运权能侵袭,对方似乎都能凭借着那股与地脉隐隐相连的力量阻拦。
并且与此同时对方还反过来喷出了一股奇异的力量,凭借着陆良散出的水运权能侵袭陆良的神智与灵魂,在这股力量的侵扰下,陆良瞬间感觉自身的思维似乎受到了某种阻碍一般,思考有些紊乱。
甚至在某个瞬间还忘记了自己此行为什么会出现在此,虽然这股干扰由于陆良本身灵魂的强大并未维持太久,但还是让他刚刚渗透进那裂缝中的水运权能被挤了出来。
于此同时,一声声狼嚎声开始从四面八方响起,并且在这声音出现没多久以后,一大片阴影竟然凭空出现在了这万里无云的高原之上。
伴随着阴影的悄然接近,一头头狼影从中奔袭了出来,朝着两人所在的位置便张开着大嘴冲了过来。
虽然陆良不知道被这些阴影狼咬到会发生什么,但是他也并不想尝试一下,因此当即手中便浮现出了定海神针,对着那些狼群准备阻拦它们。
就在这时,先前站在一旁并未出手的太岁,却突然伸出右手组织拉了陆良的行动。
其双眼瞳孔处,悄然出现了一对漆黑无比,却又隐约有肉体蠕动的肉球,伴随着这肉球在其眼眶处疯狂旋转,周围那原本一直朝着二人涌来的阴影,却瞬间被她强行吸入了眼中。
并且伴随着太岁右脚朝着地上轻轻一点,原本拿到巨大的裂缝,以及两边的土地,便瞬间如同水面一般荡起了波纹。
在这股波纹的荡漾下,那裂缝便开始以一种极为夸张的速度自动缝合,一直到最后就好像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而唯一留下,只有那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一声冷哼,以及一股无处不在让陆良有些汗毛耸立的杀意。
不过这种感觉他倒是先前已经体验过一次,因此倒也并未因此而过于惊讶亦或者紧张。
只不过在望着那些阴影被太岁完全吸收以后,他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这些家伙不应该是一些余孽嘛,对这片土地怎么还有着这么强的掌控力。”
“刚刚我分明感觉到,这整片大地似乎都在阻拦我对付刚刚那玩意儿,这可不像是什么权能,而像是大地意志本身了!”
对于陆良的这个问题,太岁先是将那两枚肉球重新幻化为先前的正常瞳孔,而后才转身对着陆良开口解释道:
“神灵余孽这个词,只是因为这些家伙在与佛门的斗争中失败诞生的,可不是因为它们如同中土那些神灵一般,被天地抛弃。”
“它们本就是高原土生土长的神灵,扎根于高原的地脉之中,与这片大地共生共存,早已与高原的意志、地脉的力量融为一体。
对它们而言,这片高原,就是它们的根基,是它们的力量源泉,所以它们对这片土地的掌控力,本就远超我们的想象。”
太岁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对这些高原神灵的了解。
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太岁便也没有了继续在这里停留的意思。
这里刚刚发生了冲突,已经暴露了他们的行踪,继续停留下去,只会引来更多的麻烦,甚至可能会被那些神灵余孽团团包围。
她身后的庙系虚影轻轻闪动,身下便陡然浮现出一枚巨大的黑色圆球。
黑球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散发着浓郁的能量波动,稳稳地将她托举在半空中,悬浮于离地数丈之高的地方。
“上来吧,我想拿你应该也感受到那股恶意了吧,我可不想走到哪里都是一副草木皆兵的感觉!”站在圆黑球上的太岁向着陆良发出了邀请。
很显然对方也和陆良一样,同样感受到了身旁这股无处不在的敌意。
面对太岁的邀请,陆良也并未有任何墨迹双腿微屈奋力一跳,便直接跃上了那黑球之上,并且就当他刚刚踏上之时,一股奇异的力量便瞬间将其包裹了起来,而后刚刚那些敌意便荡然无存。
感受到这一幕的陆良感觉颇为惊奇,但对于他的这幅模样,太岁却并未解释,而是驱使着这枚黑球,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半空中朝着桑耶寺的方向飞了过去。
而在飞行的过程中,太岁便又开始与陆良闲聊了起来,似乎对于刚刚以及随时可能发生的危机,并没有多放在眼里。
“我听小弟说,先前你在冀州的时候,同时见到了张继先和李殃那两个家伙,怎么样,这两个见面有没有打一架,他们现在和你比的话,实力如何?”
虽然太岁属于军方人物还是高层,平日里与其他归乡者接触的时候并不多,但同时她也是一位年纪仅仅只有二十多岁的女孩。
因此对于排行榜上一直压着自己的两位,还是非常好奇的。
比如张继先,先去她曾经想过找对方帮忙自己的,只不过却被天师府十分果断的拒绝了,而给出的理由便是张继先这个时间点进入高原的话,不仅自身运道会受损。
那些原本属于整个天师府与高原的恩怨,也会瞬间降落在张继先一个人身上,他们并不想见到这种事情发生。
至少现在不想。
至于李殃,那家伙在太岁看来有点太不靠谱了,虽然自身战斗力没得说,但很容易中那些神灵余孽的计谋。
相较之下,陆良这位先前就曾经合作过一次,且现如今也是生死有命庙系六柱归乡者,并且还被秘书长强烈推荐的家伙,自然便是第一选择了。
至于那位儒门的圣心。
不值一提。
“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李殃应该是去找张道长打过一架的,只不过他们俩谁都没有说出结果,所以我也不知道最后到底谁赢了。”
陆良只回答了对方第一个问题,至于第二个。
他也没有和其他两位打过,因此自然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