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学会了诬陷他人了?”
“你若不信怕是还会有祸事。”她正色说道,脑海中忽然像是被洗涤了般甚是清明,这段时间的一幕幕如闪电般在脑海中闪现,一种惊骇之感升出。
……
辰时三刻,大理寺来人提于承徽受审,哪知打开于承徽的门一看,于承徽竟然服毒自尽了。
“看来是畏具大理寺的刑罚,也知道罪责难逃,只能自保全尸。”赵引说道。
一旁的莫清之看着仵作验明于承徽的正身用白布盖上,若有所思。
他和赵引向萧子泓的寝殿走,要向他禀明情况,莫清之的皱头紧锁像有什么心事,自言自语道:“这到不好办了。”
“这有什么不好办的,罪是她犯下的,埋了就得了,没什么奇怪的。”赵引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
莫清之像刚缓过神来,说道:“噢,怎么也是侍候了太子殿下的人,还是让人找副薄皮棺椁吧。”
“她罪责深孽,理应鞭尸。”莫清之的话刚落,一旁传来说话声。
他和赵引扭头一看,卫洵儿在宫娥的扶持下,走过来,“那个贱人害死本宫的弟弟,还毒害太子妃,死有余辜,大人难道还要厚葬她不成。”卫洵儿咄咄逼人地质问莫清之。
“良娣息怒,微臣不是这个意思,于惠害人出于奸情被发现,如若鞭尸,势必会引起关注,这关系到殿下的名节,想来良娣也不希望殿下的清誉受损?”莫清之说道。布讨吉亡。
卫洵儿沉思了片刻,说道,“她虽死了,还有那个李沫呢,还望大人为本宫的弟弟报仇。”
“良娣放心,犯人已经押到大理寺了,一经审明,画了押,安当按律行刑。”
一行人正交谈时,就见太医院的薛太医急匆匆地过来,向几人一一见礼。
“薛太医匆匆而来,不知哪位主子身体有恙了。”莫清之问道。
“是太子妃身体有恙。”
瑞祥院中,阚依米病怏怏地躺在床上。
“太子妃可让太医瞧过了?妾身好担心。”裴良媛听到于承徽自尽的消息,立刻就跑到阚依米的院子来请安,阚依米倚靠在床上,脸色憔悴,还透着疲倦,看起来还真像是病了。
裴良媛心中暗自嘀咕,看太子妃的样子定是悔青了肠子,之前对于承徽那样的上心,中了毒都不知道是她下得手,定是悔恨自己傻的透顶,心里郁结的病了。
“已经瞧过了,我只是受了凉,太医开了药,歇息歇息就好了,多谢妹妹惦记着,妹妹真是个有心人,哪像有些人。”阚依米声音疲惫地叹息道。
这明明就是被气的,谁看不出来,裴良媛面上一副明了的样子,说道:“太子妃可莫要想多了,有些人啊不值得对她好,否则引祸上身。”
“妹妹说的极是!”阚依米说着闭上眼,裴良媛看不便再打扰,忙知趣的告辞。
一见她走了,阚依米坐起身,让卓娜端过桂花糕点默默地吃了两块,卓娜在旁叹道,“真看不出来于承徽心这么狠毒,自己还服毒自尽了。”
“这个中原由不是你能说清的。”阚依米叹道。
安姑姑端着煎好的药进来,劝道:“太子妃也莫要难过,全当是个教训,像于惠这样的人,不必为她劳心伤神,她这样‘走’了,也未必是坏事,要到了大理可有她受的。”
说着把药话在一旁卓上晾着,“眼下还是养好身子,现在已经是初秋了,早晚风凉了,都是昨日在院中站久风吹着了。”安姑姑道。
阚依米把吃了一半的点心放下,问道:“姑姑,你说于承徽会被葬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