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背后诬陷本殿下欺凌虐辱你,这该当何罪?”身后传来萧子泓一贯的冷言,阚依米心道,这才正常,这人当真是小气到家了,必定又是听说萧子澈救了自己,伤没好就忍不住对自己兴师问罪了,只是他要吵架的“引子”有点不对劲。
她转身习惯性地还击,朗声说道,“我说过,我阚依米,敢作敢为,何须用‘诬陷’?”他看着盘坐在床上冷了面的萧子泓,“难不成殿下心虚了?为自己所做心存了愧疚?”
萧子泓冷笑了两声,说道,“你最好告诉你的父王,你刚来中原时是何等的惨状样子……”萧子泓说着撇了嘴打量她一下,“富丽堂皇的宫殿住着,珍馐美味吃着,壮的像你们草原上的牛犊子,何曾受过欺凌虐辱?”
阚依米一噎,萧子泓说的没错,自己还真是状得是像个小牛犊,可这话被别人说无所谓,又没吃你家饭,被萧子泓这样话中有话地说,她面上有点挂不住了,立刻有种想钻地缝的感觉。
为了不在气势上输掉,她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我阿爹向来独具慧眼,把我嫁过来当然是知道陛下仁慈宽厚,皇后贤良淑德,是会善待我。”
“那我呢?”床上的萧子泓一听这话,忽然起兴,他撇了嘴一手撑头,一条腿支着,斜着眼眸看着她,那样子甚是……轻佻。
“你?”阚依米怔了一下,斜他一眼,正色道,“除了爱和我吵架,打架外,吃食上……到是未吝啬。”
“吃货!”床上的人再次嘲讽道。
阚依米给他个白眼,只听萧子泓又说道,“那说明我并未欺凌虐辱你了。”
阚依米眨眨眼,想想普缘寺的事,虽然萧子澈暗指是萧子泓所为,又有东宫的令牌为证,她静下来思前想后,不太确信的成份占大半。
另一方面,萧子泓除了和自己吵吵架,偶尔打一架,而且并不一定他能吵赢打赢,对自己还真没有过分之处,除了上次黑她和他圆房那次着实可恶之外,自己还把他挠伤了,他还没跟自己计较,综合一下吵打架的总评分,无疑自己是胜方,其他的将就着也说得过去,应该没有影响到和高昌国的安宁。
便支吾说道,“马马虎虎算是过得去吧。”
“那你如何补偿我呢?”
“补偿?”阚依米头大了,犹豫了一下,“要不……我再把玉枕还给你?”。
床上的人皱了眉一下子躺倒在床上,用手捂住受过箭伤之处,脸上的表情甚是痛苦。
阚依米一惊,想也没想就快步到了床边急急叫道,“萧子泓,你是不是箭伤发作了,你忍着点,我叫太医。”说着就要走。
手腕处一紧,被萧子泓拉住了,“无碍。”他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和刚才神清气爽的样子判若两人,“是你救了我,不妨再施以好法子,这伤痛定会好转。”
“萧子泓!”阚依米唿地一下站起身叫道,连带着脸都红了,“你在骗我?”
“我何须……骗你,还不是被你们西域各国诬陷引发我箭伤复发,咳咳咳……”萧子泓说着一阵猛咳。
阚依米不由立刻坐下,用手轻轻抚着他的背,担忧道,“我还是叫太医吧,你要是有什么差池,我们高昌国都会遭殃。”
“我不要太医,为了你们高昌国的安宁,你不救我吗?”萧子泓一副可怜兮兮行将就木的样子。”
阚依米看着他的样子,胸口处莫名的一软,她踌躇了一下,不得不俯下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快速地跳到了一旁,“这样……可以了吧。”她支吾道,“不许为难我阿爹。”
“我怎么没感觉到……咳咳。”床上的人闭眼无赖道。
阚依米恨恨地回身,见床上的人面色果然不太好,不像是佯装的,只好再次走近,俯下身,轻轻地把唇印在萧子泓的唇上,学着救他那次在他唇上舔吮着。
他的唇真软,不像上次那样有着刺刺的白皮扎着,软软的温温的,就像……她喜欢的糯米糕,她想着用到了嘴上,轻轻吸吮着。
忽然,她感觉萧子泓的呼吸加速了,身子也僵了,他的手臂倏而环住了她的纤腰,她呜呜一下,就想起身。
那料,却被萧子泓抱的更紧了,她抬眸看向他,他的脸色哪来难看了,是面色红润,一脸的倍感舒爽的样子。
她急急推他,他急急搂着不让她动弹,,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变成了他主动。嘴巴紧紧吸吮着她的唇,在上面是辗转厮磨,让她动弹不得。
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袭来,让阚依米火气上升,她唯有使劲挣扎,想摆脱他的禁锢,因考虑到他的胸部的伤还没全愈还不能用大力气,更不能打他,一下就占了下风。
就在两人拉扯扭动的同时,就听门口传来说话声,“青天白日的成何体统!”两人均一愣怔,??看向门口,只见皇后一脸愠色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