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良娣便好心地也为她把指甲绘上了好看的丹寇,没想到这刚刚绘好的指甲,才一日便断了两个,还要削甲代首,可恶的萧子泓。
见萧子泓不等宫娥服侍,自已穿好衣服要出寝殿,她忙好心地提醒他,“那个,你的脸用水粉遮一下就不丢人了。”
萧子泓嘴角抽动两下,一声冷哼,走了!
门口正碰上安姑姑带领着卓娜等宫人候着呢,等着为两人净面,备早膳呢,一见萧子泓沉着脸出来了,脸上还有长长的一道向外不时冒着小血珠的红痕,像是刚被挠的,安姑姑大惊,忙上前道,“殿下稍候,奴婢去请太医,给殿下上些丸药。”
“还嫌不够吗?此事不须声张,否则掌嘴!”萧子泓沉声说道,说完向自己的寝殿方向去了,候在一旁的徐全赶紧跟上,问着,“殿下,今儿还,还去勤政殿……”
“休沐!”
安姑姑忙吩咐众宫人禁言此事,赶紧进寝殿看阚依米,太子都被挠成那样了,那太子妃……安姑姑皱了眉头。
想到了上次在皇宫中两人的情况,直叹气,她在宫中二十多年了,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床第之欢总是把脸伤到,这真是让人难以琢磨!
这太子妃也真是长不大,挠殿下臀部也不能挠脸呀,只是一想到这儿,安姑姑赶紧心中呸呸两声,自己真是为老不尊了,怎么能这样想呢,该罚,殿下哪儿也不能挠啊!
只是,明日就是“浴佛节”,这让殿下如何示人?太子妃还能陪着去吗?想找个借口说猫抓伤的,怕是会更让人嘲笑,这一看就是被美人玉手留下的,怕是要徒增笑料。
安姑姑脑中快速闪过这些不解的事儿,急步进到内殿。
只见阚依米正没事人儿般裹着薄衾,露着脖颈,颈上红痕点点,就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她蜷缩在床上,翻看着自己的十指丹寇犯愁,“多好看啊,可惜了,只发挥了一次作用。”
让安姑姑叹口气,关心道:“太子妃可,可有受伤?”
阚依米两眼冒光地摇摇头,“没有,只扯坏了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