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兴奋的宫人,阚依米忙拉住安姑姑解释道,“安姑姑,这玉枕不是萧子泓赐给我的,是我用一颗蚕豆换来的。”
她不说还好,这一说,不只是宫娥忍着发笑脸憋的通红,就连安姑姑都忍不住笑了,“太子妃,莫要说笑了。”
卓娜在一旁也欢喜道:“我看太子妃是太高兴的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卓娜姑娘说的极是。”
阚依米感觉眼前直发黑,真是有苦说不出,有冤还无处可诉,唯有心里恨恨地骂着萧子泓是个可恶的小人,他这样做简直比吵架,禁足禁晚膳还可恶上一千倍。他只要再出现在瑞祥院她非打得他满地找牙。
“我饿了!难不成你们都想饿死我吗!”阚依米气乎乎地跺脚大喊道,把正满心欢喜的安姑姑和卓娜吓一跳。
安姑姑以为阚依米初经男女之事难为情,在为自己引开话题,忙道:“太子妃莫急,奴婢已经吩咐厨房了,为太子妃熬了补气血的红枣木耳冰糖羹。”
阚依米气的直抓自己的头发,把钗呀簪呀扔了一地,悲愤啊!以前无论如何和萧子泓吵架,她都没这样气愤过。
她要变悲愤为食量是大吃特吃,唯有这样才能一泄心中的冤愤。
安姑姑一回头接过宫娥送进来的冰糖羹的功夫,就见太子妃的头像被风吹过,且脸都青了,一下紧张了,吓得不轻,急声道:“太子妃,您……哪儿不舒服,快告诉奴婢?”
“我的心着火了!……”
……
“听中宫的人说,太子和太子妃急切的把各自的衣衫都扯破了……。”
“我也听说了,两人的脸都被亲的肿了,太子妃的唇和脖颈下到现在都红肿呢,想想都羞……”
“只一晚太子就赐了一只玉枕,还说让太子妃好安眠,真是好体贴啊……”
花园中躲在假山后生闷气的阚依米,听着宫娥的议论声,只想跳出去大喊一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们的衣服破了,脸肿了是打架打的,那玉枕是我用一颗蚕豆换的。
太憋屈了,阚依米是整暇以待地等着萧子泓出现在瑞祥宫,好好和他打一架出出这口窝心气才行。
可一连几日过去了,她没等来萧子泓,却等来了一个消息,太子新纳了一位良娣,卫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