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泠涧。”焱殇从她手里接过了汤蛊,递给冷青,让他送进房间里,再拉着惜夫人坐到了树下。
“王……妾……”惜夫人盯着脚尖,双手紧绞着裙子,嗫嚅半天,眼眶又红了,“妾想要一面出关令牌。”
“你要令牌干什么?”焱殇眉头紧锁,疑惑地问:“你今日到底怎么了?听王后说,你前日在寺里就哭过。有什么事不能告诉我?”
惜夫人的身子震了震,气息骤紧,紧张地说:“我在庙里?王后她说什么……些”
“惜娟,你先告诉我,要令牌干什么?”
焱殇正在追问,屋子里传出一声惊呼。他神情一变,立刻走进屋里。
汤蛊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金黄的汤汁泼得四处都是。青鸢正眉头紧皱,用力地吸情?穆飞飞这话也不知当信不当信。
她再度转头看向屏风上面的画,恍然大悟。原来画中的男子不是焱殇,是胡木恩。宫中侍卫们的衣饰都是褐色!
“惜娟怎么能这样。”倾心太后缓缓摇头,长长叹息。
“先找到人再说吧。”焱殇站起来,走到屏风前,盯着屏风说。
“我心里不踏实,去上柱香。”倾心太后揉了揉心窝子,叹着气,拉起了穆飞飞,母女二人掺扶着往外走去。
“我在这里照顾王后吧。”许雪樱向倾心太后福了福身子。
穆飞飞看了看青鸢,温顺地跟着倾心太后出去。
“你看什么?”许雪樱顺着她的视线看,奇怪地说。
“看飞飞呀。”青鸢笑笑。
“你还怀疑她吗?或者她那天真是心情不好,去那里走走。那里确实太乱了,她没看到我也是正常。”许雪樱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
“你真老实。”青鸢拍拍她的肩,感叹道。
“若人人都jian诈,这世上还有值得人留恋的地方吗。”许雪樱拧眉,一本正经地说。
青鸢想,还真是这个道理。人性本身就有善恶,但大多数人都能遵从良心的指引,以善为本。这世界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人多,才显得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