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海。”青鸢嘻嘻地笑,扭头看向马车外,这不是回府衙的路……
“阿九,你……你说的家乡,什么样子?”焱殇犹豫了一会儿,低声问。他能听出她话里的敷衍,陆战……难道当年上官薇另有情侮。唯有陛下不嫌弃,给倾华安稳和宠爱。陛下是倾华的恩人,是倾华的一切……倾华想回报陛下,别说是跳一支舞,便是跳至死也心甘情愿。”
“好端端的,怎么就说到死了。”高陵越一指摁住她的嘴唇,怜爱地说:“朕知道你受了委屈,本想早早接你过来,但是凤芹他……罢了……以后朕会好好疼你。这舞不记得,那就罢了,朕不想看到你弄得一身是
伤。”
“陛下……”倾华倒进他的怀中,小声说:“一定要跳给陛下看,一定……”
“乖。”高陵越搂住她,和她一起倒在了柔软的锦被中。
倾华主动覆过去,小手钻进他的衣袍中,慢慢地往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这些手段,都是当日听芸桃说的,芸桃说过,任何男人都逃不过这样的主动。
高陵越果然喉结一沉,低眼看向她。
“是不是……陛下觉得我……”倾华羞红了脸,想缩回手,“倾华只是想让陛下开心。”
“朕很开心,倾华继续……”高陵越拉着她的手,往下摁。
倾华心一横,索性整个人都往下滑去,小脑袋直接凑到了他的小腹之下。
“哈,倾华你……”高陵越惊到了。
“是……阿九教的,所以焱殇喜欢她……陛下,倾华……我……”倾华红着脸,如蚊蝇一般地哼。
“朕倒是喜欢,但顾阿九也算是宫里长大的女子,怎么……可惜熠儿他……”高陵越厌恶地说。
“哪个熠儿?”倾华停下来,好奇地问。
“没什么,倾华的这张小嘴,原来也这么温柔。”他把她的脑袋摁了摁,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继续温柔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