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豹子眸色温驯,尾巴轻轻舞动,跪卧在了青鸢脚边,神情陶醉地闻着她身上的香味。它的尾巴上回被卫长风用箭钉在树上,结痂之后,长出一圈儿淡红色的毛,就像在尾巴上戴了只瑰丽的小圈芪。
青鸢尝试着用手去触摸它,它居然闭上了眼睛,安静地任她的手落在它柔软的毛皮上。
“乖乖。”青鸢又紧张又兴奋,小声地唤了一声。
这神奇的一幕,让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白豹乃百年难遇的沙漠雪豹,性情寡淡凶狠,就算是从小精心饲养,也得防着它突然狂兜逗弄她。
青鸢把小脑袋埋进他的怀里,哧吭道:“我不许你那啥,太冷了,你小心变冰棍……”
君漠宸的手指顿了一下,突然用力一抓,“你给我从实招来,到底哪里学来的这些歪话?”
青鸢吃吃地笑,又羞臊,可又觉得好玩,额头在他怀里乱蹭,羞怯地说:“反正我又不和别人说,只和你说着玩。”
那柔软玉莹在他的掌心里像小兔儿一般扭动,他索性把另一只手也从她的小袄下摆里钻了进去。
“啊……”她一声娇呼,瞪着一双水眸看他,“真不行啊,好冷……”
“我会让你出汗的。”他的唇压下来,把她的拒绝统统堵回去。
“嗯……我们讲故事吧……”青鸢哧呼地喘了会儿,轻声说:“我告诉你谁叫荀泽。”
他果然马上就停了下来,眼神变得有些凌厉,“你还真有别的男人?他是什么人?”
“他是我上一世的未婚夫。”青鸢指天空,认真地说:“其实我就是一缕精魂,十六年前我叫陆蔓,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我的男朋友叫荀泽,长得和你一样好看,一样高大……”
“胡言乱语。”他微微皱眉,撤了一只手出来摸她的额头,“被冻糊涂了是吗?什么男朋友?你是真想我把你丢回去当雄豹子?”
“是啊是啊,母豹子!”青鸢气结,这破古代人,和他说正经事,他给你一顿威胁加板子!
他一掌扫开了小桌上的折子,把她给放了上去。
“你说真的?荀泽是你未婚夫?他是哪国人?”他手指抬着她的下巴,冷冷地问她。
青鸢正想怎么解释才不会吓到这男人时,他的手指却突然用力了,掐得她骨头疼。
“荀泽是吗?我倒想起来了,你有一晚就是叫他的名字。他在哪里?”他脸色有点难看。
青鸢嘴角抽动,小声问:“你不会想把他斩了吧?”
“有这念头。”他眉头微拧,严肃地指她的心口,“阿九,你这心里是不是装的人太多了?口口声声让我一心一意,你倒好,折腾出一个未婚夫来了,你到底与几个人私订过终身?”
青鸢有些难过,垂着长
睫,轻声说:“你听我说完再批判我行不行?”
“你说,最好能让我满意。”他双手撑在她的腿边,高大的身子弯下来,直视她的双瞳。
青鸢轻轻吸气,手掩到心口上,“十六年前,我叫陆蔓,那年我二十一岁,有一个条件好得让我不敢想像的男人追求我,我很开心,与他坠入爱河。但是,他是为了他的心上人,所以才接近我。因为我的血型很特别,正好与他的心上人血型吻合,我的心脏最适合移值给他的心上人。所以,他把我迷倒了,把我骗到他那里,让人划开了我的胸膛,取出我的心脏……于是我死了,去见阎王。我很不甘心,缠着白无常不肯投胎,他就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屋子很静,在火光跳跃中,他的脸色勿明匆暗,眼神也复杂难懂。
“真是冻傻了。”他就这样盯着她许久,终于摇了摇头,手指在她的嘴上敲,“阿九,你这是想保护他,还是逗我玩?”
青鸢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说出来也没人信。
“看看,小阿九挖过心,身上有没有刀疤。”他突然动手了,推她躺下,拉开她的小袄,把脑袋从她宽大的中衣里钻了进去。
“啊……”青鸢傻眼了,他滚烫的唇隔着薄薄的布料咬住了她,不轻不重地扯。
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