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侧那位披着火羽斗篷的侏儒国王,每根羽毛末端都悬挂着微型太阳,灼热的光斑将飘落的雪花汽化成金色雾霭。
小辈,真当艾杰顿家族千年传承只有明面这点家底?中央那位生着六对肉翼的佝偻老者张开巨口,音波震碎了奥莉维亚机甲的外部扬声器。
他的龙语魔咒并非作用于物质界,而是直接在灵魂层面炸响,若非神经接驳系统过滤了七成伤害,奥莉维亚的脑浆此刻已如沸腾的岩浆。
五道龙威交织成网,机甲内置的十二重魔力导管接连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奥莉维亚的视网膜上跳动着血色警告——“空间折叠指数突破临界值”“反魔法装甲完全失效”“生物电流同步率超载至780%”。
就在此时,赛莱斯特院长的冷笑声穿透雷云:千年王室就养出你们这群贪生怕死的鼠辈?
银白色战机划破雨幕,机翼两侧展开的星轨法阵将倾泻的龙息尽数折射。
纳伦斯站在敞开的舱门前,灰白长发在元素乱流中猎猎飞扬,他手中法杖顶端凝结的琥珀光球正以每秒百万次频率震颤,将空间褶皱熨烫得平整如镜。
赛莱斯特,左翼交给伱。纳伦斯的声音混着空间魔法的嗡鸣,他脚下突然浮现出十二重交错的光环,每道光环都嵌着不同文明的时空坐标。
就在晶化龙爪撕开战机护盾时,纳伦斯的法袍上骤然亮起七百二十枚符文,硬生生在虚空中铸出三道相位壁垒。
洛斯克王宫深处传来玻璃碎裂般的脆响,四位五阶龙裔的虚影在法阵中若隐若现。
东侧那位周身缠绕冰晶的老者突然瞪大独眼,他脚下延伸的镜面道路竟将赛莱斯特的火系禁咒原路奉还。
熊熊燃烧的凤凰虚影撞上冰晶镜面,迸发出巨大的爆炸。
多活了几千年又如何?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每次出手都要考虑要消耗多少寿命,现在连直面我们这些后辈的勇气都没有了?
赛莱斯特拄着法杖踏出战机,他每步落下都在虚空踩出猩红的玫瑰,这些由纯粹魔力凝结的花朵瞬间枯萎成灰,又在下一秒重新绽放,生生不息的循环中,龙裔们施加的压力竟被消弭于无形。
纳伦斯趁机完成最后的吟唱,他手中法杖突然分解成万千光粒,在奥莉维亚的机甲周围编织出立体法阵。
龙息击中防御结界时,人那些光粒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嗅到血腥的鲨鱼般聚拢过来,将攻击能量转化为法阵的养料。
空间锚点已锁定。纳伦斯的白发在狂风中根根倒竖,他布满皱纹的手掌按在虚空中,刹那间整片天穹都泛起水纹般的波动。
洛斯克的这些前任国王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带着奥莉维亚以及破损的机甲离开,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们并不想出手。
他们投靠龙族也不是为了什么人族延续的大义而忍辱偷生,目的只有一个,为了自己能够长生。
如今还没有实验出与龙族完美融合的手段,他们这些老不死的出手一次,就要消化不少的寿命,更何况他们实力是和同阶的五阶战斗,搞不好直接陨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