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声音从喉咙深处逸出来,不大,但很真。
他满意了,伸手握住她揪着自己衣襟的手指,“放开。”
她听话地放开。
李莲花便顺势握住,从她的指缝里伸进去,与自己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贴着她腰侧,感受着她的身体起伏。
她忽然俯下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咬住了他的肩头。不是轻轻的,是真咬。
他没有躲,也没有出声,只是收紧了手臂,将她箍得更紧,贴在她后腰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摸。
“放松点。”
“别躲。”
“看着我。”
“叫给我听。”
他越是用命令的口吻,她就越软,越听话。
他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李相夷从来都是一把锋利的剑。
能从刻薄的、强势的、冷漠的叶清焰的壳子里,撬开她最柔软的一面。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叫我一声。”
她喘息着,磕磕绊绊地叫:“……李、李莲花。”
“叫我相夷。”
她没叫出来——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但她忽然整个人僵住,发出一声闷哼,随后整个人弓起来,身体开始发抖,手指把他肩头的头发和衣襟攥在了一起,不知道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拉近。
等她软下来,他又变回了李莲花。
手指从她后颈滑下来,顺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地抚着,从头顶到发尾,从发尾到肩胛,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她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把脸埋得更深,埋在他肩窝里,鼻尖抵着他锁骨,嘴唇贴着他皮肤。
夜风从窗户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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