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恼我没按你的意思去活,可我用我的方式报答你了呀!”叶灼眼眸亮晶晶的,“我在人情上一向算的清清楚楚。”
“哦?”李莲花略一思忖,恍然大悟:“皓月宗的那封密函,是你送来的?”
“你才反应过来呀?”叶灼眨眨眼,带着几分狡黠,“你刚用伪造信函的方式帮过我,我可是故意选了相同的手段,还盼你能心领神会呢。”
而后她又好奇道:“你既不知是我,为何不曾调查?难道你就不好奇消息来源?”
“当然好奇,但这并非紧要之事。”李莲花坦诚道:“寄信之人并无恶意,总归是友非敌。况且那时我事务繁杂,很快便被风陵剑派的事分了心。”
皓月宗的事发生在李相夷帮叶灼解围后的第二个月初。
四顾门收到皓月宗大弟子的密函,称门中有人修炼邪术、残害同门,宗主遭囚,歹人更以人皮面具假扮宗主发号施令。而他自己因发现端倪而遭到追杀,盼四顾门来援。
事态如此严重,李相夷不得不亲自去一趟。
可去了却发现皓月宗一片风平浪静,宗主一头雾水地接待了他,看见信件后大摇其头,将那位被冒充的‘大弟子’唤出当面对质,对方则矢口否认写过这样的求救信。
百川院仔细查验,发现所有人皆无易容痕迹。
李相夷留了个心眼,借口需核对弟子笔迹以防万一,在庄中多留了一日。
然后当晚百川院又收到第二封密函,那人仍自称是皓月宗大弟子,说自己正躲在十里外的一处山洞中,盼李门主相救。
李相夷只身赴会,但那座山上根本没有如信中描述那样可以容人的山洞,他搜索一圈无果,也未发现丝毫打斗痕迹——
次日一早,皓月宗上下剑拔弩张,宗主当众质问李相夷为何夜闯宗门禁地。
李相夷察觉他神色有异,便取出密函,直言自己只为救人而来。
果然,宗主当即反咬一口,讥讽四顾门贼喊捉贼,还称李相夷刚坐上“武林盟主”之位,便伪造证据插手别派内务,窥探武林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