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里就是城主府了。”霍铭在门前站定,“外人不可入城主府内院,不若二小姐给李门主引路?”
这实在有失礼数。
但也没办法——城主府就是这么一个尴尬的地方,叶老城主在内院里住了十几年足不出户,其实是变相囚禁。
叶瑾自己住在前院,但她平日也很少迈进内院,反倒是她的夫君和孩子常来陪岳丈和爷爷说话。
“真奇怪,内院现在连个侍女也没有么?”
霍铭脸色一僵,露出个很难看的表情:“是,老城主自囚于此,不让任何外人进这个院子,也拒绝人服侍。”
叶灼分明用脸说了句:什么毛病。
“你来引路岂不更好?”李莲花牵起她的手,微微一笑道:“阿灼,这是你的家,让外人跟我介绍总有些不是滋味。”
他的话总是带有奇异的力量,能够轻易抚平自己的烦躁。
叶灼笑了笑,任由他牵着,两人缓步迈入院中。
一股混合着淡雅梅香与隐约药味的暖风迎面拂来。
与想象中不同,内院竟是一派精心打理、生机盎然的景象。
自前院引来的温泉水在精雕的石渠中欢快流淌,蒸腾着袅袅白雾,几尾珍贵的锦鲤在澄澈的水中悠然摆尾。
沿水种植的耐寒梅树正值花期,红白交错,暗香浮动。
小桥栏杆朱漆鲜亮,石子小径洁净无尘,显然有人细心洒扫。
李莲花不禁咂舌:“这些……难道是你爹自己做?”
叶灼‘呵’了一声:“他附庸风雅可以,做实事想都别想——他要是下令不让人服侍,那一定是指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事做好!”
李莲花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