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并不知她的父皇此刻就躲在屏风之后,故而她参见梅皇后时态度一如既往的敷衍,甚至带着些许的轻慢。
梅蕊并未因顾及屏风之后的男人便对大公主有所不同,她的态度一如既往的淡然。
待大公主平身落座,坐在上首的梅皇后不紧不慢的再次开口:“柔嘉,本宫听闻近来你同二郎突然亲近起来,在我记忆中我们的大公主素来瞧不上母亲出身卑微的弟弟妹妹的,就连我的疏影和四郎在你眼里都是小贱种么。”
大公主并未听出梅皇后是在炸她,她本能的反应就是对方在监视自己。
大公主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尽管上首坐的是自己嫡母,她依旧不假辞色:“母后是在监视儿臣吗?父皇都不曾干涉我和谁往来,你有什么资格过问?父皇可知你派人监视我?”
面对大公主的不驯梅蕊依旧淡然:“你父皇知晓如何不知又如何?柔嘉,我既敢与你挑明此事就代表我根本不怕你跑去向你的父皇告黑状。若本宫没有猜错有些言官上疏弹劾本宫不贤良淑德,霸着陛下不肯让后宫雨露均沾亦有你的手笔吧?”
“难道不是么?”被情绪左右的大公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我的母妃还在时父皇子嗣繁盛,自你做皇后到如今后宫传出过婴儿啼哭?”
梅蕊看出大公主已经彻底情绪化,她便是时的将话风朝别处转:“大皇子婚期将至结果周氏出了意外,你觉得你们毁了周氏就能毁了大郎的前程吗?”
“我几时害过周氏,皇后娘娘继续血口喷人,我只能去父皇面前讨公道了。”大公主的情绪越发激动,藏在袖中的粉拳下意识的握紧,“我确实同二郎来往多些,但我从未曾想过对付大郎。”
梅蕊认真观察大公主的脸色,任何一个表情都不曾放过。
沉吟须臾,梅蕊才再次开口:“你的好姐妹李沁李娘子指正你和二皇子合谋害周氏,目的便是借此让大郎声誉受到影响。周氏伤的不清,若大皇子退婚的话纵然无人敢非议势必会对他的声望有所影响。若是他不退亲,娶了一位身体或者容貌有损的正妃,对他同样不利。”
“我不曾害过周氏,李沁竟然陷害我。”因为太过激动和愤怒大公主的嘴唇和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李沁一直怨我当初收了好处,却不曾为她参选皇子妃出力。我是希望她能嫁给阿泰的,只是唐驸马不许我参与此事,我才把李家贿赂我的事向父皇禀明。”
大公主不自觉回想自赐婚诏书颁下后李沁对自己的态度,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出了不对劲儿。
大公主心知若自己不能从这件事摘出来的后果,她还想为自己申辩几句可眼前一黑,然后就昏了过去。
得亏海棠和茉莉手疾眼快把大公主扶住。
很快大公主被抬去偏殿,红药第一时间赶去为大公主诊脉。
亲眼看到长女昏倒宋嘉佑心疼不已。
不一会儿,海棠面带喜色的回到帝后面前:“奴婢恭喜陛下,恭喜皇后娘娘,大公主玉体无恙,是有身孕了。”
“柔嘉有身孕了?”得知女儿无恙,而是有了身孕宋嘉佑放心的同时便是欢喜。
很快负责诊脉的红药亲自来向帝后复命。
大公主的身孕才个月余,她的身体一直很康健,事先无不适反应,故而才孕而不知。
梅蕊陪着宋嘉佑来偏殿探望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