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蕊给才出生的侄子取名元丰,让海棠准备了一些好东西赏赐给小元丰。
周迎春生的那两子一女梅蕊自然不会冷落,她给兄妹三人的礼物更重。
六月初的岭南闷热潮湿,周迎春已经适应了这里于熟悉的故土截然不同的气候。
看罢梅蕊的回信和那一堆礼物,周迎春同木霄汉道:“梅——皇后娘娘给三郎赏赐,还不忘给我和大郎他们,她是担心我依旧对官人纳宁氏有心结。也怪我,当初怎就管不住自己非得给娘娘写那封信呢,娘娘在宫里够不易了。”
虽然木霄汉对于妻子当初写信同梅蕊诉委屈有些不得劲儿,然他并未出言责备:“梅儿会理解你的,当初也怪我没能事先同你好好沟通。春娘,往后无论遇到任何事你我都要开诚布公,推心置腹,咱们不仅是夫妻,还是亲人,我们木家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你我夫妻担负着振兴木氏的重任。”
“看来官人近来读书越发用功了,说起话来都有些文邹邹了。”周迎春眉眼弯弯的看着丈夫。
木霄汉别扭的把脸扭到一旁:“文邹邹的说话是真让人不舒坦,就跟嘴里含着东西似的。我是真不明白那些当官,读书的,放着简单的话不说,为何非得咬文嚼字?真是吃饱了撑的,有那闲工夫连几套拳脚,活动活动筋骨多好。”
自从大公主及笄后,她的婚事也自然的提上日程。
虽大公主的地位今非昔比,但想尚公主的王公贵族可不少。
宋嘉佑把为大公主选驸马的差事交给寿王,寿王的办事效率出奇的高。
这也不奇怪,寿王想在皇帝面前表现自己,同时他借悄悄帮大公主选驸马的机会也为自己同周孺人生的二郡主择婿啊。
不管大公主请不情愿,初一十五她都要来中宫向梅皇后请安。
福宁殿虽是大公主生活了几年的地方,可她却再也看不到往日的痕迹,这里的一砖一瓦,一花一木都和往事一刀两断。
待皇子,公主们请安毕,梅蕊将大公主单独留下。
梅蕊看出大公主的不情不愿,她也没有跟对方绕弯子:“柔嘉,你已及笄,及笄后便要说亲你不可能不清楚。你大了,有些话你父皇不好直接同你谈。不管你认不认,我都是你的嫡母。我是替你父皇在询问你对自己的婚事有甚想法?”
大公主终究是个女孩子,提起自己的婚事她的小脸不自觉的爬上一抹红晕。
“儿女的婚事素来都是父母之命,就算我母妃还在,我也不可能自己做主啊。”大公主少见的腼腆了一回。
梅蕊目光慈和的瞧着难得低声下气的大公主:“婚姻自然是父母之命,你父皇疼你,他希望你能在他精心为你选的青年才俊里选个自己喜欢的。”
说着梅蕊便朝海棠一点头,旋即海棠便将一个匣子捧到大公主面前。
“柔嘉,你面前匣子里是几张画像,你可以仔细瞧瞧。”梅蕊示意海棠替大公主把匣子打开,将里头的画像拿出来依次摆在大公主的眼么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