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雪羽得了伤寒。
躺在病榻上吞咽着熬好的苦药,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不时虚弱的干咳几声,气息奄奄的注视着窗外的雨后之景。
她的院子里本来种着许多花草,一夜风雨过后,满地残红,坠入泥淖之中,触目惊心的悲凉。
外面传来敲门声,一个宫女站在门口施礼:“雪羽大人。”
姜雪羽勉强撑着精神,坐起身来,穿上鞋子走出门去,打量了那宫女一眼,浅笑问道:“你是公主宫里的吧?”
那宫女点点头,又道:“护卫大人吩咐奴婢把这封信交与大人。”
姜雪羽道谢之后,走回屋子拆开信封看,昨日失约皆是因大王吩咐他教习公主练习骑马,因此才误了时辰,从公主宫殿里出来的时候,正是下雨,想到她必然已经回去,便没有再去赴约。
姜雪羽将信小心折叠好,重新放回信封里,走到书案边润笔想给他回一封信,写了几封都不太满意,便都揉作一团扔在一边,见那位宫女还等在外面,她微微一笑,想必他现今还在教习公主骑马吧?
她握拳轻咳了一声,展开他的那封信,在下面落笔写了四个字——
勿以为念。
装在原来的那个信封里,封好之后,出门交给宫女退了回去。
虽然是在病中,宫里的传召却不容推脱,大王刚刚狩猎归来,兴致高昂,连着好几天都在设宴群臣和贵族,姜雪羽也连着几天前往宫殿伴奏,极力打着精神,才勉强没有出错。
从宫廷里退出的时候,却被一人拦了下来。
秦铮不知何时等在殿外的一角,俊眉微皱:“雪羽,你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