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逸霄听得异常专注,待规则讲解完毕,两人便正式“开局”,烛火摇曳,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两人就着灯光,全神贯注于手中的纸牌,出牌声、偶尔的轻笑声、懊恼的嘀咕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竟暂时驱散了之前的暧昧,营造出一种专注于游戏的“和谐”氛围。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飞快流逝,当窗棂纸渐渐透出熹微的晨光,鸟雀开始在外间枝头发出清脆的鸣叫时,刚刚又赢了一局的花逸霄,正心情颇佳地整理着手中的牌。
“花爷爷,歇一歇吧,咱俩都玩了一整个晚上了,你精神好,我可真撑不住了,再不休息,我怕是牌都要拿不稳了……”
这一晚上,白月尽想着怎么能输的毫无瑕疵,让花逸霄享受赢牌带来的快乐,此时的她只觉的饥肠辘辘,急需食物来拯救她耗费的那些脑细胞。
“行吧。”
花逸霄将手中的纸牌随意丢在床边的小几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那身玄衣在微明中更显深沉。
随后他回头看向瘫在床边、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白月,嘴角突然扬起一抹坏笑。
“看在你昨晚还算尽心,这纸牌也确有几分意思的份上,现在就先放过你。”
花逸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不过,这玩法,本座已经有些腻了!你晚上最好再想些新花样出来,否则……”
他微微眯起眼睛,意有所指的说道。
“还是那句话,要是让我觉得无聊了,我就只能……‘玩’你了。”
花逸霄也不等白月回应,便推门而出,房门关上的刹那,玄色的衣摆便消失在明亮的晨光里。
“呼,总算是又熬过去一天了……”
躺在床上的白月不由长长的吐了口气,但一想到花逸霄走时的威胁,她又有些无语。
“这老人家到底是有多寂寞啊,而且这么多女人,他怎么老可着我一个人坑啊!”
就在白月倒在床上,内心盘算着今晚该如何应对花逸霄的“新花样”要求时,“吱呀”一声轻响,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花逸霄反悔了?又想来和我玩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白月立刻闭上了眼睛,放缓了呼吸,做出陷入沉睡的模样,只盼对方能有点公德心,别趁她睡觉偷袭。
来人似乎并不急于靠近,白月只听到两个轻微而沉稳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不疾不徐地朝着床榻这边走来。
“两个人?那就应该不是花逸霄了,莫非是大丫二丫,她们给我送吃的来了?”
就在白月思索要不要睁眼时,其中一个声音小声开口。
“圣女大人,好像睡着了,看来他们说的没错,教主对圣女大人动了心,所以昨晚把她给……”
对方不知想到了什么,俨然说不下去。
”圣女大人?“
一听这熟悉的称呼和声音,白月赶紧睁眼,就见若渺和一个侍女正站在眼前,一脸忧心的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