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白月却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毕竟如果是沈星眠和明景行一起跳下去,那她敢打百分之百的保票,这二位绝对没有死。
“我姨祖母的幸运属性,可是让我这锦鲤附体的人都黯然失色的,要不然她一个老太太一个人来武林盟溜达,不光什么事都没有,甚至还捡了个老伴!”
就在她暗自思索的时候,夜叉却抹了抹眼角说道。
“不过,也多亏了明前辈他们这一跳,教主说了句没意思后,便将所有人押上来,并让他们选择是效忠魔教,还是被关在黑狱!““黑狱?”
白月话音刚落,夜叉便点点头。
“那地方暗无天日,而且还特别冷,人在里面关久了,迟早会疯……”
她的话未说完,房门“嘭”的一声被人从外面直接踹开。
只见花逸霄一身玄色,随意敞开的外袍里,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腹肌。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周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教、教主!”
夜叉立刻从绣墩上站起身,躬身行礼。
花逸霄却看都不看夜叉一眼,只是盯着床上半坐着的白月。
“夜叉,出去。”
花逸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月,这让夜叉不由心中警铃大作!
“教主……”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而花逸霄眉头微蹙,目光转向夜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怎么?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无形的内力瞬间弥漫开来,夜叉脸色一白,她知道,这是教主动怒的前兆。
白月眼看情况不对,赶紧拉住夜叉,小声央求。
“夜姨,没事的,花爷爷只是想和我说说话,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应付。”
“可是?”
对方本想说些什么,白月却意有所指的开口。
“夜姨,想想薛叔……”
“好吧!”
夜叉一想起薛夫人那个傻子,心中的天平终究发生了倾斜,最终,她咬了咬牙,对着花逸霄再次躬身。
“是,教主。夜叉告退。”
她担忧地看了白月最后一眼,终究还是低着头,快步退出了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花逸霄和白月两人。
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壁上,显得有些扭曲。
花逸霄似乎对夜叉的离开毫不在意,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白月脸上,那眼神如同盯着猎物的猛兽,带着审视、玩味,以及一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他忽然弯下腰,双手撑在白月身体两侧的床沿上,将她困在自己与床榻之间。
“小丫头……”
花逸霄的嗓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暧昧。
“长夜漫漫,甚是无聊。既然醒了,不如……陪我‘玩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