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月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柔软床铺的触感,她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挂着素色帐幔的雕花木床上。
“不是吧,这是直接把我打晕,然后强制爱了?”
白月扭了扭腰发现并没有任何不适,刚想打量四周,就听见床边传来两声惊呼。
“小姐?”
”小姐,你终于醒了?“
白月扭头望去,只见床榻边侍立着两名侍女打扮的女子,赫然是她曾经救过的大丫和二丫!
“大丫?二丫?”
面对故人,白月也很开心,可她还没来得及与她叙旧,房门就“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哟,公主殿下居然醒了?”
灵喜走进屋内,目光落在白月身上,嘴角立刻扬起毫不掩饰的讥诮。
“不愧是金枝玉叶之躯,娇贵得很,这刚派人给你沐浴更衣,妥帖地放到床上,你就掐着点儿醒过来了?”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敌意,就像是一个拈酸吃醋的女子。
“奇怪,我应该没得罪过这位姐姐吧!”
白月被灵喜这突如其来的阴阳怪气弄得一愣,不明白对方为何对自己抱有如此大的恶意,但她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试着和对方套近乎。“灵喜师叔?你这是哪里话?我这一路昏昏沉沉,多亏了你和师伯们照应,能有个地方休息,已经很感激了。”
“师叔?”
灵喜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词,眉毛高高挑起,脸上的讥讽之色更浓。
“公主殿下可千万别这么叫!我灵喜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乌女而已,可万万当不起你这金枝玉叶的一声‘师叔’!”
“乌女?灵喜师叔也是乌人?”
听到这话的白月眼珠一转,就准备将蛊子放出来,看能不能震慑住灵喜。
”好了,别想用什么圣女的身份压我,从教主救了我那天开始,我的身心就已经全部奉献给他和圣教了了!“
灵喜恶狠狠的瞪了白月一眼后,便冷声说道。
“教主有令,让你醒了之后,立刻去他的‘朝槿院’相见,我在门口等你,你最好快点出来!”
对方丢下这一句后,便转身便朝门外走去,房门被她甩得“砰”一声巨响,震得屋梁似乎都落下些许灰尘。
“奇怪,我到底怎么惹了她啊,干嘛这么大的火气!”
白月看着灵喜怒气冲冲的背影,脑中全是问号,而大丫和二丫却对视了一眼,随后看向白月小心翼翼的问道。
“小姐,教主,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没有!绝对没有!”
白月一听这话,头摇得像拨浪鼓,赶紧压低声音否认。
“他就是个疯子,把我当个有趣的玩具,一时兴起逗弄逗弄罢了!什么看上不看上的,根本不可能!”
二丫却摇了摇头,脸上带着笃定。
“小姐,你别谦虚了,整个圣教上下谁不知道,教主的‘朝槿院’那可是绝对的禁地!除了教主本人,从来不允许任何人踏入一步!据说里面的花草都是教主亲自打理,他竟然让你去朝槿院见他……这意思,还不够明显?”
“嗯!”
大丫用力点头,证实了二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