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再次睁开眼,面前依旧是丹枫,只不过换了个场景。
“丹枫。”
应星叫了一声前面的丹枫。
“嗯?”
“如果你的寿命只有十天,你觉得你还会有这么多经历和壮举吗?”
丹枫侧头,“你可曾听闻过一位天才俱乐部寿命最短的天才。”
“什么?”
“那个一生仅有十几天的蜘蛛丝丝喀尔,发明了令文明一跃进步百年甚至琥珀纪的相位灵火。”
应星停顿了一下。
“我知道你并不是想真的来帮我,你只是想来确保我真的不会做更过分的事,我知道,我比谁都清楚,百冶应星的傲气。”
可能和丹枫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有关,很多表面功夫都懒得做,里里外外都是丹枫本人,我行我素,应星感觉丹枫的五官都顺眼了不少。
“怎么了?一直保持沉默可不像你。算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来都来了,搭把手。”
应星保持着沉默,跟着丹枫深入鳞渊境。
此时的鳞渊境还未将大婚那日的红绸缎全部撤掉,看起来并不冷清,红色真是一个可怕的颜色,仅仅点缀一二,便改变了所有的氛围。
也很神奇的一种颜色。
“丹枫,你真的问心无愧吗?”
“嗯。”
丹枫头也不回的带路,在龙尊的雕像下停下,“突然意识到,或许可以在这里再立一个雾江的雕像。”
应星一怔,“嗯?你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