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穷观阵还可以干很多……天气预报或者计算数学题,又或者占卜,又或者回看人生,都可以的。”
景元遗憾的看着雾江,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感觉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两位老人的心情。
“多谢二位大人为师祖奔波,只可惜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帮助到二位,只能口头感谢二位的付出。”
渊鳉摆摆手,“倒也没事,要是当做无事发生的继续跟在雾小江身边,更愧疚的是我们。”
雾江抓住了重点,“所以,从今往后是可以再次跟着我往后走了?”
雾江的眼里难得露出了希冀。
这眼神实在过于可爱,渊鳉没忍住,上手揉了揉雾江的脸,“确实是。”
雾江的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满脸写着开心。
景元也放下了担忧的心,又有二位至亲陪伴,师祖的病应该也能好点吧。
不过,二位大人对于丹枫居然是“转化失败”的评价,难道雾江曾试图将丹枫转换成和渊鳉无明一样的存在,但不知为何少了什么关键的因素而失败,变成了仅雾江可见的存在,并被丹鼎司的医者判断为癔症?
可这样前面也说不通了,医者为雾江下的药确实能让他不再见到丹枫,依旧可见无明渊鳉二人。
至今无解。
“去丹鼎司看看说不定就能找到重要的信息,我们对于我们现在的存在为什么能诞生也是有一点猜想,全部结合……说不定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渊鳉说话时,看无明又有点不顺眼,眼不见心不烦的把无明一推翻到另一边去,“走吧,景元也跟上吧,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助。”
景元点点头,“但我眼下还有一个会议要谈,待到几位到太卜司时,我再抽空投影过去吧。”
雾江颔首,“被欺负了跟我说,我去跟那些老东西理论理论。”
这个理论是怎么理论的……就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