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见雾江一直看着自己,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纳闷间,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眼睛看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玩意。
“师祖,你身后……”
“嗯?”
雾江还以为景元是在吓他,“怎么了?我背后有鬼?”
现在的玩笑这么直白了吗?
“…还真是。”
“哟哟哟,这不一走就是七百年不回家的小孩吗?”
“也不是吧,其实回来过几次,只是不想看我们而已。”
“……”
这熟悉的一唱一和。
雾江扯了扯嘴角,“饮月大人,天风大人,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个大头!你也知道好久不见?!”
无明懒得说那么多废话,上手就是揪着雾江的脸一顿扯,“每次来的那么突然不说,来的快走的也快,完全想不到我们是吧?”
“不是……”
雾江张了张嘴,好像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二位老人。
他们的存在和丹枫极其相似,最初是怕看到他们就想起被他转换了形态的但好像失败了的丹枫,后来久了,就越来越不敢看到他们。
情绪很复杂,怕看到他们又开始埋怨那个不能把丹枫救下的自己,又或者怕自己做的不够好让他们失望,什么都有,杂的能把他淹没在最底下。
”我只是感觉,我也有点老了,很多时候……“
“你啊你,小兔崽子一个,就算你现在的年龄,放在我们那儿也还是正值青年,哪来的老人一谈?参照物错了懂不懂?挺奇怪的,看到小屁孩说自己老了,感觉自己脸上带了个面具。”
无明翻了个不雅的白眼,被渊鳉不动声色的肘击了一下后默默收回不雅的白眼,“哎不是我没说那些话,我的意思是你还很年轻,龙裔可是百年一蜕生。”
“那七百年对于二位来说算什么?”
“算你褪鳞了七次。”
“……”
熟悉的听君一席话白读十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