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思考了一下,转头问道,“那他们会仰卧起坐?你们看,它刚抬头起身就被风场压下去了,看上去不太好,一会死了又一会复活的。”
瓦尔特:?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背后一阵阴寒。
这不好笑。
“恩公不必担心,据小女子所知,此处已有将军的技能镇压,它掀不起什么风浪,我们安心赶路即可。”
星挠挠头,“感觉这时候很容易出事啊……”
“你乌鸦嘴啊!别说这种丧气的话,这个时候可别说这些话啦!”
“哦……”
星默默闭嘴不谈这事了,“其实我感觉,我还是好奇要是冻住他了,他是不是就再也不会动了,就那种他挣脱不开的,然后周围再摆个很紧逼的迷宫,层层叠叠的,那他不就一辈子也不能出来吗?唔,这么一想是不是还可以再把迷宫设计一下没十分钟变一下格式,起码控制个十几年是可以的,十几年后再更新,完美。”
“这想法不错,我能参考吗?”
“呜哇你怎么又跟鬼一样突然冒出来!”
三月七真的要被雾江这随时出现的样子吓死。
到底跟谁学的啊!
雾江摊手,“抱歉,之前跟我爱人学的,他也喜欢突然从身后出现,然后幽幽的说句话吓死我们。你这想法不错,感觉可以把倏忽抓来关进去。”
倏忽都第二次逃了,真的很令人苦恼呢,以前第一次还能换假期,后面都麻木了都不管了,他抓到就顺手把倏忽关进去,没几天又让倏忽逃了。
渐渐的,除了碰到就友好切磋,后来基本上不管了。
倏忽打不过他,也打不过元帅,只能在野外作福作威了,现在估计不敢靠近苍城和罗浮了。
星挠头,倏忽是谁啊?这么倒霉的吗,成为她的想法第一试验品。
“这么说来你们还怪有夫妻相的嘞,这也能一模一样……”
好的不学专学坏的也是一种默契吧。
谁是他们曾经的好友,真倒霉。
一个地狱笑话就是,天天吓人的好友不在了,坏消息,好友的爱人也学起来了,继续吓。
“谢谢。”
雾江拍了拍手后,“早知道戴手套了,清理小面积的丰饶孽物太烦了,每次都要脏一手……”
三月七和星同款挠头,“你也有洁癖吗?”
“跟爱人学的下意识习惯。”
“?”
三月七和星同时宕机。
一个云骑泪汪汪的抹了抹眼睛,“呜呜呜呜我磕的cp是真的,呜呜呜呜可惜be了呜呜呜,寿命论的刀子真的好可惜,呜呜呜……”
和她类似的呜咽好像也听过。
但雾江已经不记得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