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呵,我先走了,我想说的都在这信上了,好好看吧。”
景元含笑的目光在对上信封时逐渐消失了。
这迎面而来的阴谋气息啊。
“不留下来小酌几杯再走?”
“别了,我还有任务在身,没更多的时间跟你闹了。”
景元:?
什么叫跟他闹?
刃头也不回的走了,仿佛一刻也不想多留。
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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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后,三月七不由自主的抱住了星的胳膊,“好奇怪,这儿怎么没人啊?空无一人的关口,还有刚刚一直无答应但莫名其妙还是开了门的客服……噫……”
“还好,要是有一个人的那会更加恐怖。”
星摸着下巴,刚说完三月七就发出了尖锐爆鸣,“啊啊啊啊你别说了!这不是恐怖电影里的经典桥段吗?别说了别说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还好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
三月七抓紧了星的胳膊,“噫不要说了,就此打住,快点前进探索吧赶紧的啊,我真的越来越慌了啊!”
瓦尔特轻咳一声,“那就向前探索吧,虽然确实很奇怪,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有办法的。”
“不愧是瓦尔特先生,哲理就是多,虽然咱也听不懂但是好像很厉害。”
三月七挠挠头,默默掏出了弓箭,打算就此握住真理。
星摆摆手,左手炎枪右手球棒,“我这才叫安全感。”
瓦尔特:……
算了,孩子们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