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指了指自己,“师祖,你不管你最最最可爱的徒孙景元元了吗?”
你忍心吗?
雾江指了指自己,“镜流确实一剑破不开我的鳞片,但万一这次和白珩出去后学会了呢?”
景元:……
“师祖你要支棱起来啊,你都不行了那我怎么面对师父?感觉我稍微态度不好她直接把我脑袋扣下去教我做人。”
“……”
雾江摊手,“没事的,都会过去的,人这辈子很快的。”
“师祖,这句话你七百年前是不是也说过了?”
“有吗?”
“有。”
“……哎你这孩子,记忆那么好干什么?”
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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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江和景元下来后,天刚蒙蒙亮。
“话说,师祖,伊戈尔的家乡怎么样了?”
景元抬手挡了下阳光,短暂的黑暗适应了乍现的白光后,才把手放下来,背手看着那一抹鱼肚白逐渐占领寂静的黑夜。
“伊戈尔的家乡啊……我把星核打了一顿,剩下的他们能处理的好的。”
“是吗……师祖也辛苦了,休息一下吧。对了,那日后,彦卿吵着要与你切磋一番,不知师祖可否了却彦卿的这个心愿?”
雾江思考了两秒,“……谁?”
景元摊手笑道,“我那不争气的徒儿。”
“啊?我有曾徒孙了?”
“……师祖年纪大了,才是那个记性差的人啊。”
景元保持着礼貌的微笑,“无事,等师祖空闲下来后再去理会彦卿吧,最近师祖确实一直舟车劳顿,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有疲惫,好好休息吧,这些事景元来做便好,到时候就有劳师祖给景元开个后门,直接了当的签字了,找他们一个一个请求权限太麻烦了。”
雾江摊手,“行啊。”
景元太神奇了,前几秒还在卖惨,后几秒直接切换工作模式了。
景元,这不得累死。
那他借职务之便,给景元批个假不过分吧?
他之前请假请的都要破防了,可不能再让景元吃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