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江思考了一会还是感觉不能理解,上任将军为何选中羌凉皖为将军继承人。
根据羌凉皖自己的形容,她就只是一直沉浸在小说的世界,没事学着武打戏里的情节耍两下,还经常因为热爱的两个男同志权谋小说题材,而染上军事内容,之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雾江揉了揉头,算了,这日子还能糟心到哪里去呢。
眼下的问题虽然看似很多实际上就像分黑米和稻谷一样。
对,看着多实际也多,还越清理越烦心。
糟心的那是一个比一个多。
羌凉皖站也站累了,左看看右看看,默默坐回了主位上,“现在有您老人家助力,那我是不是可以继续看小说了?”
雾江沉默一会,似是下定了决心,“对,你看小说就行了,回头记得写总结报告给我,写个七八千让那些人连翻开都不想翻开,就这样,我走了。”
雾江来的快去的也快,一阵风似的不见了。
羌凉皖挠挠头,“啊?什么情况?”
“意思就是,事情他解决,报告您来写。”
“?”
羌凉皖呆滞了一下后,托着下巴思考了几秒,“……算了,不用付出实际行动也行的,区区八千,我曾经为了应援心爱的小说作者继续写,可是写了两万字的鼓励信,没有技巧全是感情,报告走你——”
不用多说。
泽喻惊叹,“这就是先天打工人圣体啊,上一个打工人圣体还是浪苍将军,强硬的身体素质,只需要把他的爱人放在身边,丰饶令使都能被薅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