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伯堡的夜晚总是寂静无声，雪簌簌的落在壁垒上，只从里面看，完全想象不出来这看上去美丽无害的小玩意居然能导致一个星球为此差点火种熄灭。
“说罢，你是脑袋里被星核灌了什么这么坚信它一定能做到它承诺的？”
“……”
可可利亚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
雾江盘腿坐在窗户前，目光仿佛透过窗户外的大雪，看向远方的一点星光，“你保持沉默也没用，我的建议是想清楚了回答。”
“……可以回答，但是你先回答我的几个问题。”
雾江回头，挑眉看着依旧背对着他的可可利亚。
他其实都不打算真的能问到什么来着。
“你当初……为什么要给这里的人，虚无缥缈的希望？”
这个问题有点猝不及防，雾江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知道吗，因为历代大守护者坚信你的存在，所以你在这里的历史留下了很重的一笔，这座城市，哪里都有。但是市民们相信你能回头看看我们，却总是质疑大守护者的部分决策，哈，可笑。”
可可利亚说完脚尖点了点地面，让椅子转过来看着思考的雾江。
“其实我很久之前就知道了为什么，因为我们近在眼前，而你远在天边，他们相信你是因为从没见过你，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在文学课的老师们编纂下，你仿佛和星神同一个高度……你的存在是虚无缥缈的希望，我们既然要打破旧世界，那你，就不能存在！”
可可利亚的手攀上冰晶，猛的冲向雾江。
雾江一挥袖子挥出一轮残月般风刃，将可可利亚的蓄力一击包住。
“不是我说你……既然都交手了一轮，还觉得自己有胜算吗？”
“……其实本来想攻击尾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