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江原本略微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景元身上，“……什么？”
景元一直都在……
没有什么是一直都在的。
不过雾江点点头，“好。”
景元含笑道别，“那届时景元便侯着了，不说了，郑策士要催着我了，催得紧，我先关了。”
“嗯。”
雾江看着景元的投影消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应该没被景元看出来吧。
景元这孩子太聪明了，他总感觉他根本瞒不过景元，景元有时候知道归知道，但不说。
他有时真的感觉景元已经知道了。
他问过岚了，岚说祂也记不清祂成为星神时的经历，但能肯定的是祂的人类身躯已经毁灭了，祂当初是接住了岁阳之皇的力量才堪堪拉起惊人的一箭，并非只靠他的力量，他的人类躯体怎么能做到？
但是他那时候的意志似乎已经成为了“祂”。
所以岚的经历没有参考价值，但是又听以前阿基维利闲谈得知，每位星神的晋升似乎都没有共同点，有点因为荒诞原因成就了新的命途，有的因为本该如此。
但是值得参考的点还是有的，比如除了博识尊本来就没有凡物躯体，其他星神都在晋升的瞬间失去之前的躯体，成就新的星神躯体。
也许纯扯淡，但是也有可能。
他能肯定丹枫是死了但是似乎又像两位前辈一样活在了他的记忆里。
就好像以他的身体成为了一个新的世界。
和现实没什么区别，但是没有往后记忆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