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宫女说道:“近日京畿正平坊好生热闹啊,我外出采买的时候看到许多达官显贵的马车停留此处。”
另一个宫女说道:“正平坊……太平公主的住处不就在那吗?难道公主府在宴请朝中大臣?”
那个宫女说道:“十有八九吧,连着好几日请胡玉楼的人表演,那可是朝中宴会才有的待遇。”
另一个宫女说道:“啧,公主殿下大张旗鼓的宴客,不怕陛下起疑心吗?”
那个宫女说道:“但听说公主是借着为儿子办喜事宴请朝中大臣,陛下反而还要送礼庆贺呢!”
另一个宫女说道:“听说陛下是太平公主看着长大的,二人关系甚好才能姑侄联手将韦后铲除,陛下也不会为难亲姑姑吧。”
那个宫女说道:“算了,这些事反正也与我们无关,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吧。”
两名宫女闲聊着越走越远,郝梦之忽然意识到李隆基近日心烦的问题所在。
郝梦之心想:自从夏通川倒台后,杨氏最看重的夏雨薇也疯了,太平公主少了朝中爪牙和最大的经济支柱,肯定要大举拉拢官员和培养势力了。
郝梦之倒吸口凉气道:“按这个趋势发展,怕不是没多久就要打起来了?!真是闹心。”
过了几日,郝梦之来到立政殿请安,回想先前案发时王皇后被禁足宫里,那会立政殿门可罗雀,如今水落石出总算又热闹了不少。
毗伽说道:“姐姐你来啦!”郝梦之笑道:“毗伽,许久未见气血越来越好了!你怎么还带着纸鸢来了?”
毗伽说道:“当然是等会去放纸鸢了,皇后不是说要办什么纸鸢节吗?”
郝梦之愣了一下,说道:“我怎么把这差事给忘?!”毗伽问道:“姐姐该不会还没做纸鸢吧?那改天让我哥给你做一个。”
郝梦之说道:“这样麻烦勒迪将军不好吧,不过你兄长还会做纸鸢?”毗伽说道:“他不会可以学呀,像我哥哥手艺这么好,做纸鸢肯定不在话下。”
郝梦之笑道:“那改日麻烦勒迪将军帮忙了。”
许是她们俩太久未见,随意闲聊几句心情也好了不少,这时忽然听到一些嫔妃低声议论皇后的事。
何贵人压低说道:“姐姐听说了吗?皇后娘娘原来是清白的。”
赵美人嗤笑道:“清白那又如何?也架不住宫中的流言蜚语。你是不知,宫里都在传皇后娘娘为了子嗣立储的事暗害其他嫔妃。”
何贵人说道:“怪不得妹妹前阵子听宫人说陛下对皇后娘娘的态度变淡了不少,谈起皇后娘娘的事情也犹疑了起来。”
赵美人惊疑道:“此话当真?那我怎么还瞧见陛下带着五皇子去御花园玩的时候对皇后还是挺好的。”
何贵人说道:“没准是表面上客气。”赵美人说道:“也是,圣意难测,谁知陛下明日又宠幸谁呢?”
郝梦之摇头道:“真是人言可畏啊,这宫里的人总爱传播谣言,得误伤多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