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妃拍案道:“哦?竟还有此事?腓月,你究竟受何人指使的,胆敢借皇后姐姐的手害死芳妃?!”
腓月哭跪着上前拉着林婉妃的裙摆,说道:“是奴婢一人所为,奴婢一时鬼迷心窍,还望婉妃娘娘饶命。”
林婉妃嫌弃的收起裙摆,道:“谋害嫔妃乃是死罪,还险些误伤了皇后姐姐,请陛下给腓月赐罪。”
李隆基说道:“来人,将这宫女拖下去杖毙!”腓月被人拖了下去,嘴上还在喊道:“陛下饶命啊……陛下……”
翌日清晨,郝梦之在庭院石桌旁用早膳,便听到墙外经过的宫人在议论芳妃的事情。
一个宫女说道:“听闻芳妃中毒的案子有结果了,下毒之人竟然是腓月!”另一个宫女说道:“是啊,没想到她平日里看似对芳妃忠心耿耿,居然有谋逆之心。”
那个宫女说道:“可是她图什么呀?芳妃虽然失宠已久,但位居主妃,陛下又念及情分,月俸赏赐可是一样也没有落下,腓月跟着她照样享清福。”
另一个宫女说道:“有些宫女巴不得被陛下瞧中,然后一夜之间飞上枝头吗?”
那个宫女说道:“说来也是,数月前那个夏落落不就是从宫女变成了宝林,也不懂从哪里学来的狐媚之术。”
另一个宫女说道:“人家是前礼部尚书之女,进宫伺候陛下得封一个宝林也无可厚非,你跟一官官之女较什么劲。”
那个宫女说道:“那腓月就是嫌芳妃没有争宠能力,陛下也就没办法多看她几眼,就对芳妃投毒了?”
另一个宫女说道:“可她即便投毒害芳妃也未必能升位,还险些嫁祸给皇后,她这样做也太不值当了。”
那个宫女压低声音道:“诶,你说此事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
两个宫女还未说完便走远了,而郝梦之品尝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薏仁粥陷入了沉思。
郝梦之叹气道:“唉,本以为那案子可以牵扯出更多的事情来,没想到就这样结了。究竟是不是我想太多了?”
元元递过糕点,说道:“小姐,尝尝膳房新做的早春香梨糕。”郝梦之说道:“好,你先放着吧。”
元元问道:“皇后娘娘的案子不是结了吗?为何还愁眉不展的。”
郝梦之叹气道:“只是感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元元问道:“您指的是腓月的事吗?”
郝梦之说道:“我当日本想利用她与邱侍卫的事情逼她供出幕后之人,但她却把罪行全揽下了。这样一来,诸多潜在的线索都断了。”
元元说道:“许是她当时只想保心上人一命?”
郝梦之无奈道:“目前来看确实如此,我得找机会再去偶遇邱侍卫,看他会不会因为腓月的死透露出别的线索。”
元元说道:“奴婢还有一事不明,那日为何不将婉妃审问侍卫的事禀明陛下呢?”
郝梦之说道:“这节骨眼上可不能犯糊涂,一来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侍卫是同一个人,只能捕风捉影去搅乱腓月的心态,二来贸然牵扯婉妃,万一又像上次误会了岂不是要结下梁子了。腓月毒害芳妃固然可恨,但我的目的也不是想掀起腥风血雨,让她认罪还皇后娘娘清白就够了,最好还能抖出其他线索,最终她的惨剧终究就是恶有恶报吧。”